澈坐下,
没碰碗。
“我叫澈。”他终于说。
林愣住,
笑:“哦,对,澈。”
但转身时,
又小声嘀咕:“还是屿生顺口。”
有些习惯,因情感而顽固。
下午三点,洗衣角。
澈练习写名字——
拿粉笔在水泥地写:
“澈。”
写完,
反复检查。
忽然,朵朵路过,
笑:“写错啦,是‘屿生’。”
“不,”他急,“我叫澈。”
朵朵耸肩:“随你吧。”
走远后,
他对空气说:“我叫澈。”
声音太轻,
可能没人听见。
黄昏六点,他翻看笔记。
最新一页:
“今日目标:让他们叫我澈。”
结果:
林叫“屿生”
朵朵说“屿生”
小海喊“屿生”
最后一行:
“或许,
我本来就是屿生。”
而在窗外,
晾衣绳空荡,
连风都懒得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