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泪流满面。
那是三年来,第一次听到“不准”的回应。
而在全球某处,
一个新生儿啼哭,
间隔1。7秒。
接生员惊恐上报:
“异常个体!节律未校准!”
系统回复:
【隔离观察。
准备HRV作证表】
清晨五点,第一缕阳光照进旧影院广场。
青年们围坐,
传阅一张褪色胶片——
画面模糊,
似一人背影,
站在河滩,
鞋左右穿反。
“是他吗?”艾拉问。
“不重要。”澈收起胶片,“重要的是,他弄坏过时间——
而我们,修好了它。”
众人低头。
有些罪,因集体犯下而无人承担。
上午八点,市政广播:
“今日起,所有自制时间器需登记备案,
未经校准者,视为无效。”
洗衣角的风铃被摘下,
露天棋盘的粉笔线被擦除,
河滩的沙漏被填平。
世界正在变回“正确”的样子。
而在废弃气象站,
锈蚀罗盘再次转动,
这次,
停在“西北”——
与东南相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