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时间曾快过17秒（第5页）
“做时间”。
规则：每人用身体模仿一种时间器——
有人摆臂如钟摆，
有人转圈如齿轮，
有人静立如沙漏。
轮到艾拉，
她什么也不做，
只是站着，
呼吸，
眨眼，
心跳。
“你在做什么？”小海问。
“我在做时间。”她答。
众人恍然。
原来最准的时间器，
是活着的身体。
黄昏六点，风起。
洗衣角风铃响了十七声。
没人抬头。
没人记录。
17秒，
己如心跳，
无需提醒。
而在河滩，
十七个孩子手拉手，
闭眼，
静默17秒。
风穿过他们之间，
带着野花、铜锈、晨露的气息，
像一声迟来的回应。
夜晚九点，林回家。
把洗衣粉当面粉放进面团，
烤出一块硬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