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正用旧毛衣裹住新生的小猫,
没人说话,
但眼神亮得像星。
他调出随身记录仪——
空白。
没有信号,
没有频谱,
只有心跳声重叠成一片潮汐。
“他们绕过了所有技术,”他喃喃,“
回到了共感最初的样子。”
朵朵是在老槐树下感受到那场同步的。
她左手按地,
本该模糊的远距痛流,
却异常清晰——
猫的喘息、幼崽的蠕动、孩子们屏住的呼吸……
像一首无词的歌。
她在纸上写下新理论:
“心频同步论”:
共感本质非神经信号传递,而是生命体间的频率共振
技术设备只是放大器,非必要条件
当一群人真正“在意同一件事”,
身体会自动调谐至同一波长
小禾担忧:“若推广无设备共感,
教育系统怎么办?安全如何保障?”
朵朵摇头:
“第七卷我们争的是‘能不能疼’,
第八卷该争的是‘怎么疼才真’。
安全不该是牢笼,
是让人敢赤脚走路的信任。”
“纯净派”迅速反击。
他们在媒体发文:
《警惕野生共感:无监管的情感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