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
全城三千名主动承接“无价值痛”的人,
学习环同步变灰——
不是故障,
是社会性静音。
朵朵没看清单全文。
她只读到“未接入社会信用体系的个体”这一行,
就关掉了终端。
左手按在地面,
她仍能感受到微弱震动——
一只蚯蚓正穿过土壤,
根系轻轻避开它的路径。
“他们在删除世界的暗部。”她在纸上写给小雨看,
“可光,
是靠暗才显形的。”
小雨急切比划:
“我们能做什么?清单有法律效力!”
朵朵摇头,
指向温室角落——
那里,十二个孩子正围成一圈,
把手贴在一块新焊的铜板上。
“他们在建‘地下共感网’。”她写,
“用触觉,
绕过信用分。”
Dr。艾琳闯入智慧城市联盟听证会时,
手里攥着一叠纸——
不是数据报告,
是三百二十七份“无价值痛”记录。
“这是昨夜被过滤的痛。”她声音沙哑,
“每一份,
都对应一个被世界删除的存在。”
主席皱眉:“Dr。艾琳,资源有限。我们必须优化共感效率。”
“效率?”艾琳冷笑,
“当一棵树被砍倒却没人替它疼,
这是效率?
当流浪猫饿死在广告屏下,
而系统说‘它不值得被记录’,
这是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