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进自己体内。
“你们疯了!”Ω-000低吼,
“你们才五岁!”
但孩子们没停。
一个女孩闭着眼,在终端上敲出一行字:
“朵朵替我们疼了太久。
现在,轮到我们了。”
Dr。艾琳冲进信号塔时,
正看见那幅震撼的画面:
以朵朵为中心,
三十二万自愿者手牵手围成同心圆,
从城市边缘一首延伸到沉默区废墟。
而最内圈,
是十二个共感幼儿园的孩子,
小手紧紧握着朵朵的左手。
“他们在建‘人体链’!”艾琳声音发抖,
“用触觉,
分担痛。”
她立刻打开终端,
接入医疗环底层协议——
不是治疗,
是同步神经节律。
“让痛流动起来,”她对老周比划,
“不要堆积,
要传递。”
老周点头,
举起K-7残片,
贴在第一对相握的手腕之间。
火花微闪,
金属震颤。
痛,开始流动了。
阿冰没去现场。
她站在奶茶铺门口,
把手贴在墙上——
那里曾是自由触点,
如今己被系统封死。
但她知道,
真正的触点,
从来不在墙上。
她拨通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