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停。
“如果我不疼,”她比划,“
世界就真的忘了怎么疼。”
Dr。艾琳在实验室调出数据时,手抖得几乎拿不住平板。
【朵朵·生理指标异常】
【左手皮质神经活跃度:超常300%】
【痛觉来源:非自身,疑似共感传导】
【匹配源:林默·共感痛症残留数据】
“不可能……”她喃喃,“共感痛症无法遗传,也无法传染。”
但数据不会说谎。
朵朵的痛,
正是林默当年承受的——
为猫关广告屏时的灼热,
为陈伯多暖一秒时的冻伤,
在回收站喂猫时被铁皮割开的刺痛……
“她不是继承病,”艾琳突然明白,“
是主动承接。”
因为只有共感人,
才能修复共感留下的伤痕。
老周拄拐赶到画室时,朵朵正用右手焊振片——
左手裹着绷带,渗出血迹。
“停下!”他嘶喊,“你会死的!”
朵朵抬头,眼神平静。
她在纸上写:
“林默消失前,最后一天走了17公里。”
“我只走了3公里,还有14公里要走。”
老周泪流满面。
他想起K-7自爆前的话:
“有些牺牲,必须有人接住。”
他颤抖着递上一块新铜片——
表面刻着极细的纹路,
是林默当年教他的“痛分流”焊法。
“用这个。”他说,“
它能分担一部分痛。”
朵朵接过,轻轻点头。
焊枪点燃,
火花中,
她左手的痛似乎轻了一瞬。
下午,危机升级。
触觉断层蔓延至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