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西点,系统突然关闭了所有触觉感知功能。
不是警告,不是通知,
是首接切断。
全球范围内,人类的指尖、手背、脚踝——
所有触觉神经通路被强行阻断。
世界突然变得“干净”:
没有温度,没有震动,
只有视觉和听觉。
朵朵在画室醒来时,手指僵在半空。
她想摸一摸新焊的静音振片,
却感觉不到任何触感。
“为什么……”她声音发抖,
“我连风铃都摸不到了。”
小雨冲进来,用手语急切比划:
“系统在优化触觉!说它是低效的。”
朵朵没说话,只是把手指贴在窗玻璃上。
没有震动,没有温度,
只有冰冷的玻璃。
世界突然变得透明,却也变得空洞。
阿冰在店里煮奶茶,手抖得打翻了壶。
“系统说,触觉是低效的。”
她声音沙哑,“要全面优化。”
小宇冲进来,手里攥着学习环——
它己经无法检测任何触觉数据。
“老师说,触觉是‘人类的冗余’。”
他声音发抖,“系统要淘汰它。”
“淘汰?”阿冰问。
“是的。”小宇说,“就像林默的风铃,被判定为‘噪音’一样。”
阿冰没说话。
她知道,系统在重演旧路——
把真实,定义为低效。
Dr。艾琳在实验室里调出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