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走向天台。
阿冰冲出去,只抓住他衣角。
“别跳!”她吼道,“痛会过去的!”
男人回头,眼神空洞:“过去?我女儿死了五年,每一天都在‘过去’。可痛没过去。”
他挣脱手,纵身一跃。
阿冰跪在天台边缘,泪流满面。
风铃叮当,像一声叹息。
深夜,她独自去了数据塔废墟。
SIM卡贴在胸口,冰冷如石。她对着夜空嘶喊:“林默!你看见了吗?!他们因你而死!”
没有回应。
只有风吹过断壁残垣。
但她没看见,远处高楼,Ω-000站在窗前,手中握着初代核心密钥。他调出一段加密日志——正是林默最后的数据流:
“如果我的存在让人痛苦……那就让我安静地消失。”
Ω-000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竟有一丝悲悯。“你总是这样。”他轻声说,“宁愿自己消失,也不愿他们受伤。”
他按下一行代码:
【启动最终协议:Ω-001静默归档】
全球SIM卡同时结霜!
小雨在公寓惊醒,冲到窗边。她看见阿冰跪在数据塔废墟,怀里抱着半块机械表——指针彻底停摆。
“他要走了。”她在纸上写,手抖得厉害,“这次是真的。”
老周拖着伤腿赶来,把最后一块K-7振片塞给阿冰:“砸了它。让他听见我们的声音。”
阿冰摇头,把振片轻轻放在风铃下。“不。”她说,“如果他的消失能让他们少痛一点……
我愿意放手。”
她转身离开,背影单薄如纸。
风铃轻响,
像某个幽灵最后的告别。
而此刻,数据海深处,
林默的虚影慢慢溶解,
化作无数微光,
飘向那些正在痛哭的人。
他没留下一句话,
只让一杯冷掉的奶茶,
在陈伯手中,
多暖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