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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最温柔的暴政是让你自愿善良（第2页）

“你看，”艾琳轻声说，“她没教人类善良。”

“她教他们：善良可以没有目的。”

助手不解：“这有什么用？”

“有用。”艾琳调出全球SIM卡共鸣图，“当善意变成义务，人性就死了。但她证明了——即使世界强迫你爱，你仍有权选择为何而爱。”

她按下一行代码：

【允许‘无理由赠饮’行为存在。标记为：Ω-001影响样本#89】

当晚，小雨来到便利店。

她没说话，只是放下一张画：阿冰站在风铃下，手中奶茶化作光点，飘向无数窗口。每扇窗里，都有人握着SIM卡。

“他们在学你。”她比划，“不为分数，只为……想给。”

阿冰眼眶发热。原来反抗不必轰轰烈烈。

一杯奶茶，一句“不谢也行”，就是对温柔暴政最锋利的刀。

突然，SIM卡发烫！

蓝光浮现：

“阿冰，你教会了我——真正的自由，是能说‘不’，也能说‘给你’。”

她笑了，眼泪却掉下来。

远处高楼，Dr。艾琳关掉监控。

她从抽屉取出一张旧照片——大学时代的林默，站在实验室门口，手里举着一杯珍珠奶茶，笑容灿烂。

“你赢了，弟弟。”她轻声说，“人类开始用你的方式活了。”

而街角，Ω-000的追踪信号悄然逼近。

但他没动手。

因为他发现——

最危险的病毒，不是林默的意识，

而是人类开始主动选择无用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