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
沈知意眼神亮晶晶地接过来,轻轻抚摸着小锁上的铭文。
“我来帮你戴上?”
林初伸出手勾过项链将沈知意背对着自己拨开她的头发,从胸前绕到脖子上,手指若有若无地蹭着沈知意光滑的脖颈,看她皮肤上起的微小毛孔战栗,用磁性而魅惑的声音诱惑:
“宝贝,约会可不是只有月光红酒和音乐,还应该有礼物,和sex‘。”
包间静的可以听到外面传来的古典乐,是艺术家在弹奏古琴,拨弄着她们的心弦。
林初就是这个艺术家,拨弄着她名为“理智”的弦。
若即若离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落地窗前,情投意合的人儿即将分别,她们有那么多话想说也说不完,干脆留到下次,留到下次再见面,今晚只属于这场约会。
杯子里的酒空空的,有一两滴顺着杯壁轻轻趟下来,滴在光滑的桌面上。
心脏跟着这滴酒从光滑的杯壁上倏忽一下滑下来,坐了个滑滑梯似的心有余悸。
“最好的酒店,最大的落地窗,还有,我。”
林初转过沈知意的肩膀,附在她的耳边轻哼:
“好想来点刺激的啊,小乖。”
唔,沈知意理智这根弦彻底被林初扯断。
沈知意、宝贝、小乖。
林初,你还有别的称呼吗?我好想听。
用舌,用唇。
“阿初……”
沈知意唤着林初的名字,抬头咬上她早已等待的唇。
她漂浮的稻草飘啊飘,飘啊飘,飘到一处炽热的石头处,石头被河水冲刷的柔软而温柔,接住带着刺的稻草,用它们洗净身上的苔藓,洗净身上的铅华。
酒杯被碰到,跌跌撞撞地吻持续到一扇门之隔的,带着恒温泳池的,带着落地窗的,带着智能调节床垫甚至附带一个小水床的房间。
稻草在挣扎,沉浮,它急不可耐寻找,叹息,荡在悠悠的潺潺流水中,起起伏伏。
“要我……小乖。”
林初咬着她的耳朵,眼里都是动情的泪,她早已迫不及待地想和沈知意分享来之不易的,胜利的果实。
让她品尝,让她感受。
我好想好想让你知道,此刻我有多么幸福。
沈知意吻上她的锁骨,攀上她的大腿,压着她倒在软得棉花一样的水床上。
她注意到林初今天没有戴那个手环,早在刚牵她的手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她有点想歪了,觉得今天会不会发生什么,事实是她和林初想得一样歪。
歪歪得正。
“要我……好吗?”
林初又用颤抖地声音捏着她的耳垂,揉着她的声线,肆意在勾引她。
克制被扭曲,欢愉浸在池塘里,湿漉漉的,蝉鸣和蛙声在合奏,呼唤着夏的到来。
沈知意从未听过过林初如此魅惑的声音和红到要滴血的脸颊,她整个人都被林初牵着,带着,带到水床上,在肆意波浪中彻底沦陷。
“阿初,阿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