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去,只见父亲母亲都坐在客厅沙发上,视线落到向阳星身上时,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
向阳星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
向伦森坐在沙发的首座上,脸色黑如锅底,声音冰冷:“解释一下?你去接人,为什么你才回来?”
“你该不会又背着我们偷偷谈恋爱了吧?”
向妍径直跪下,诚实道:“没有,我只是自己去观景台看了一会儿夜景,父亲如若不信,可以去看我的行车记录仪。”
管家得令,立刻去取,记录仪没有声音,画面中除了向妍的背影,还有就是沪城的夜景。
向伦森:“后面那么长时间的空白,你人呢?”
向妍:“风有点大,我就走到侧边靠车坐下了,坐在地上整理一下手上项目的进展。”
语罢又把自己手上的平板捧上去。
其实这是她早就整理好的。
向伦森这下信了,但还是站起来,拿过佣人手中的鞭子:“但你还是撒谎了。”
“我错了。”向妍痛快认错,并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对不起父亲,我保证没有下次。”
特殊材质的鞭子甩在背上,不会留下狰狞的伤痕,只会留下钻心的痛处。
第三十九鞭落下,向妍没忍住,吐出一口血,第四十鞭落下,惩罚结束。
向伦森将手中的鞭子一丢,冷道:“给我跪足两个时辰。”
除了刚才吐血那一下,向妍始终笔直地跪在地上:“是。”
向阳星抱臂从她身边走过,只留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好心给姐姐一句劝,凡事都要先认清自己的位置。”
坐在侧边沙发上的打扮明丽的妇人始终一言不发,待人都走了,这才站起来,恨铁不成钢地看她一眼,径直离开了。
当晚,向妍因为背上的疼痛一直辗转难眠,直到天快亮才睡着,还梦到小时候发生的事情,梦的最后,她因为生病没有及时起床,最后被父亲直接用一盆冷水泼醒。
向妍瞬间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喘着气。
深呼吸调整了一下状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发烧了,她起床,脚步虚浮地找了两颗退烧药吞下去,洗漱下楼。
饭桌上向伦森问起地产项目的相关进展,向妍如实回答,男人点点头:“不错,好好跟进。”
因为这句话,向妍多吃了两口粥,然后去了公司,继续跟进手上的项目。
几乎没日没夜地忙活了两天,终于将所有的细节敲定。
这期间,邢冰妩辗转各个能联系到她的人约她,至于为什么要通过别人约她,因为邢冰妩的号码在她当晚到家下车前就拉黑了,不过邢冰妩真的会联系她在意料之外,但也不重要。
她绝对不会再跟邢冰妩见面。
那个女人,太危险。
第三天早上,向妍拿着自己的平板下来,准备给父亲检查最终的工作进展,熟料她刚到饭桌前,就被一沓文件劈头甩了过来。
向伦森怒不可遏:“这就是你说的顺利?”
向妍不明所以,拿过文件仔细看完,只见本来谈好的几个投资商纷纷表示要撤资,这样的话,这个项目就相当于砸在手里了。
怎么会这样?
明明一切都很顺利,昨天跟投资商们也谈得很愉快的。
她当即跪下:“对不起父亲,请您责罚,我会立刻去查明事情原委的,一定不会让项目砸在手里。”
她的话音刚落,管家便拿着鞭子上前几步。
向伦森重重叹了一口气:“起来吧,现在就去解决,妍妍,你要知道,爸爸是因为信任你才把这个项目交给你,你明白爸爸的良苦用心吧?”
向妍错愕两秒,立刻起来,起得太急脚步踉跄了一下,扶了一下椅背才站稳,掩去眼角的喜色,沉稳道:“父亲,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待人离开,向阳星看了一眼主座上的男人,不屑嗤道:“诡计多端的老男人。”
老男人轻哼一声:“公司迟早是你的,她被调教好了,最终得利的人是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
向妍到公司大概了解了情况后,就立刻打电话联系投资人,不出所料全部被拒接,她只能亲自登门造访,却依旧被拒之门外,只有一个投资人好心提醒了她一句:“向小姐与其来找我们,不如好好想想自己得罪了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