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双:“……”多跟这个不正经的女人说话,会短命。
偏偏林遇薇还不依不饶:“快点快点,帮我排练一下,师尊说下个月,我们要拜见云长老的,我得好好练练。”
“她是你师祖。”周小双补充了一句。
“嗯。”林遇薇点头。
“你不觉得有问题吗?”周小双强调了一遍。
“没有啊。”林遇薇理所应当,眉梢一样,“我就说,我还是这么笑好看。”
笑得像是个狐狸,浓鄢明媚,眼尾眉梢都是灿烂明媚,偏偏一双眼睛亮晶晶,又真诚又勾人的样子。
周小双沉沉呼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林遇薇!”
“好了好了,我背我背……”林遇薇只觉得,前世在班主任身上,都没感受到这么强烈的压迫感。
余光看了眼周小双,小声嘀咕:“可我困是正常的啊,我还在生病……”
从霜芜居回来之后,本来就刚刚退烧,又淋了一场雨,又开始断断续续发烧,不是高烧,就是温温的低烧。
感觉不到烧,一摸脑门热乎乎的,烧恒温了。
“我有法子,你等着。”周小双起身,拿起来墙上的斗笠,穿上,回头叮嘱一句,“好好背书,等着啊。”
然后钻到了夜幕里面,外面也还在下着濛濛细雨。
两个时辰之后,周小双跑回来了,身上都快湿透了,把怀里的药瓶子掏出来,放在林遇薇面前:“吃。”
林遇薇:“……”
周小双:“我根据医书配的,一定好用的,你试试。”
林遇薇:“……”
看着周小双身上还在湿哒哒地往下滴水,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小脸冻得煞白,偏偏药瓶子干燥得一滴水都没有。
算了,吃吧。
林遇薇一口吞下去,一股辛辣的感觉反上来,呼了口气:“神清气爽——”
然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林遇薇就觉得不对劲,摇了摇头:“小双双……我怎么觉得……”
吧嗒一下,脑袋砸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就知道,三无庸医的药不能乱吃。
心软害死人。
等到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林遇薇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捏了捏自己的脸,确定还活着。
而且,也不烧了。
这是一间竹屋,现在门窗都关着,影影绰绰只能看见简朴的摆设,推开窗,一望无际的一整片绿油油。
看不到边际的田,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种植着各种各样的灵药,挑着水的弟子在田间行走浇水。
清幽所在。
裤腿挽起来,挑着扁担,若不是身上的弟子服制,让人怀疑,这里是不是田间地头。
“哟,醒了啊……”淡淡的声音从廊下传递过来。
这人躺在竹制的躺椅上,单手枕在脑后,绿色裙摆随意洒落,手里捏了个绿葫芦,漫不经心饮一口,是酒香。
“多谢左长老救命之恩。”林遇薇连忙行礼。
“倒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聪明人。”左北茗声线扬了扬,“不用谢,我自家弟子把人治死了,丢不起这个人。”
这声音恰好能让在田里施肥的周小双听见。
周小双几乎把头扎到地里去了。
左北茗抬了抬手,漫不经心道:“手,伸过来。”
林遇薇隔着窗子,把手伸过去,左北茗把脉,指尖一下子沉沉压下去,疼得林遇薇倒吸了一口冷气“嘶——”。
“疼?”左北茗轻笑一声,“疼就对了,一个凡人,吃了那样的灵药,经脉一下子被堵满,不被撑死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