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两位姐姐打发我过来问,你和江渡咋了?”
“???”我和他?“为什么这么问?”
“我也不知道啊,她俩说你们看着像闹别扭了。”
“……”
因为我不给他糖吃,他就生气了。
可这是不是太幼稚了,话到嘴边,李迫青改口:“她们怎么看出来的?”
许之然尽职尽责的传话:“两位姐姐说,江渡平时都跟在你身边,什么事情都想帮你做,像那个……”
“非常可靠的边牧,在你身边尾巴是翘起来的,今天却感觉尾巴耷拉了下来,嘿嘿,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奇怪的形容,反正她俩说的哈。”
“……”
李迫青第一反应也是这是什么奇怪的形容,听起来好像江渡很可怜的样子。
“哎呀,可能你是带他的师傅吧,看不出来这小子长得帅,人品还这么好,挺讲究尊师重道……”
许之然嘀嘀咕咕的直摇头。
李迫青隔着人群看了眼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高挑的身影,背影看确实有点不开心。
农家乐住宿的房间管够,但洗澡的地方只有两间,是单独修在后院的小平房。
地面是水泥地,空间也不是很大,从前估计是用来放柴火的地方,现在改了下,装了热水器,中间用木板隔开,就变成两间浴室。
两位女士先去洗,之后才轮到许之然和李迫青,全都收拾好出来时,去外面玩漂流和采野的人也都回来了,大家聚在前院,特别热闹。
他们今天在山上还采到了菌子,正好炖鸡吃。
秋天晚上冷,杨老板给大家烧了一大锅红糖姜茶,一人一碗,李迫青捧着,坐在小板凳上慢慢的喝。
他刚刚问过杨老板,村里面只有一个小卖部,离这边稍微有点远,不过沿着新修的这条大路一直往前面走就是,晚上八点关门。
吃了饭去应该来得及。
天黑的早,农家乐院子里早早的亮起灯,李迫青坐在最边上靠近马路的位置,把中间的空地让给了蹲在一块儿弄板栗的同事。
新鲜从树上摘下来的板栗有些外壳的刺是绿的,有些已经黄了,每一个都开了口,能看到里面饱满的板栗粒。
就是要弄出来还挺扎手的。
他心不在焉,喝完姜汤想过去帮忙,起身的时候没注意到马路上有人沿着边边过来,刚巧撞上。
被撞的人一下摔在地上,没喊疼也没骂人,反而沙哑的笑了起来:“呵呵……”
“抱歉,你有没有受伤,”李迫青赶紧放了碗去扶人,这人却很麻利的爬了起来。
他头发很长很脏,好多地方打结,黏成一块一块的,身上穿的衣服也脏的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散发出一股不好闻的味道。
手上脸上不晓得是没洗干净,还是涂了什么,乌漆嘛黑的。
他手里端了个空碗,是个半瞎,一只眼珠子浑浊,爬起来后就直愣愣的盯着李迫青看,看了一会儿突然发疯一样瞪大眼:
“你被诅咒啦,哈哈……你被诅咒啦!”
“你这里,你这里变暗咯!变暗咯,要遭咯!”
他用力拍着自己的左肩,声音嘶哑又恐怖。
人看起来疯疯癫癫,衣着像个叫花子,他说的方言,但李迫青听懂了大半,一时愣住。
“什么变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