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迫青是侧卧的姿势,迷迷糊糊很好摆弄。
睡梦中他也羞耻心重,忽然想到了自己经常投喂的那只流浪猫。
那猫平日不怎么亲人,只有偶尔心情好的时候才会蹭到人的脚边,
李迫青感觉邪物现在就是在把自己当那只小猫咪对待。
他意识挣扎了下,腿往回手,可自邪祟手背上钻出来的数条充满弹性的触丝绞在一起,变大数十倍,从他脚踝横贯而过,像绞杀猎物般将他缠绕。
他的一条腿被绕了几圈,触足很长,尖端部分继续往上爬,箍住了腰。
皮肤接触,非人的触感很怪异,李迫青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今天的梦好真实……
“听话,不能饿着肚子睡觉,你身体会吃不消的。”
江渡撑在他身体上方,俯身又哄了句,但床上的人还是睡着没醒。
他倏的一笑,唇落在李迫青耳畔,慢悠悠的威胁:“再不醒来,我就把你的嘴掰开,强行喂你吃了。”
李迫青侧了侧头,大脑迟缓的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敏感的身体先酥麻了起来。
“把你的肚子填的饱饱的。”
“不想吃也拒绝不了……”
“还有邪物的种子。”
“像装酒的葫芦一样……怕不怕?”
低哑的嗓音缓慢的描述,每说一句,睡梦中的人眉头就蹙紧一分。
最后脸颊泛出潮红来,被触足缠住的腰腹无意识的来回蹭了蹭,像在撒娇。
他呼吸此刻有些快,嘴唇也不由自主的微张,低哼了声。
“嗯……”
甜腻至极。
使坏的邪祟一愣,竖瞳兴奋的缩颤起来,但想到李迫青的身体状况,又克制的按住了他的腰。
“别发骚,宝宝,”真弄起来,他又该哭了。
邪祟本就阴邪,自己的真身又不在这儿,从三泉村跟着老婆过来,这些天不断吸取他的一点血液才塑出一副可以使用的躯壳。
多少会使老婆变得虚弱。
若不是有给老婆喂一点自己的魂液,他可能早就昏睡不醒了。
还是得循序渐进才行。
先让慢慢适应自己“新同事”的这个身份。
江渡无比遗憾的说服了自己,但天性恶劣,他俯下身去,掐着李迫青的脸在额头上重重的亲了口。
几条暗红的触丝爬过锁骨,淤红立马浮现在皮肤上,刚巧盖着红痣,雪地上绽出一片艳色般,清晰好看。
李迫青锁骨疼了下,整个人一颤,终于清醒过来。
和睡着前一样,他还躺在被子上,刚才梦见的人不见了,卧室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
他呆愣了几秒坐起身,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是干的。
又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梦里被硕大的软足架着的触感还残留着,那种强烈的对非人生物的恐惧,令他浑身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