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回来就不记得那边的事了,袁编辑又受伤休假,肯定有蹊跷。
李迫青这几天一直在想这事,今天来问主编,不知为何感觉他态度很微妙。
出于直觉,李迫青觉得他知道点什么。
他很少去直视别人的眼睛,今天却不想放过对面的人任何一点微表情。
茶汤热气袅袅,将他面容柔上一层雾,只有那双狐狸眼冷冰冰的,眼下带点乌青,透出一丝病态的疯劲来。
莫夜路敛去笑,盯着他,忽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到李迫青的时候,他就是这种眼神。
明明表情很平静,人看起来弱小漂亮好欺负,就这种视线格外有压迫感。
让人感觉他其实已经疯了,什么都做得出来。
“……”两人无声的对视数秒,莫夜路突然不正经的笑起来:“以前怎么没发现,我们阿青长得这么好看。”
“?”李迫青很迟缓的愣了下,过往一些不好的记忆浮现,他条件反射般低下头去,把自己的脸藏了起来。
刚才那种无声的压迫感消失的一干二净,莫夜路放松的靠在椅背上,一半好奇一半关心的问:“你那样想,是遇到什么奇怪的事了吗?”
奇怪的事……
那个旖旎的春梦。
不能说。
李迫青缩在椅子里,没了刚才的气势后又变得格外安静,他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小口,摇摇脑袋。
刚才抛出去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又被三言两语的踢了回来,这越发说明,主编知道些什么。
但他不想告诉自己。
“没事就好,”莫夜路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挂坠:“保险起见,还是给你一个护身符,莫氏独家,我一般卖8888,员工免费!”
门外,江渡坐在李迫青的椅子上嗤笑了声,冷漠的评价:“半吊子。”
红色蛇骨从门口爬回来,盘在他手边,他想起刚才听到的,压低声音问蛇:“你怎么没弄死那个人?”
那天跟老婆一起闯进栀山,还坏了自己好事的人。
蛇骨支棱起来,爬到一堆文件上,然后身子一抖从上面滚下来,绷的直直的。
它表演完,扭头看江渡。
“他看到你被吓得从楼梯上摔下去,引来很多居民,你不好下手?”
蛇骨点了点头。
江渡:“……废物。”
蛇骨:o(╥﹏╥)o
李迫青结束谈话,揣着护身符出来时,发现新同事竟然还站在原地,看起来有些不适应新环境。
一见到他,便眼巴巴的看过来,跟只被遗弃的小狗似的。
李迫青顶着那目光,硬着头皮走过去,对方立马热情的靠近:
“李老师,需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