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驾!锅锅,快追上阿姐阿兄他们!”
“驾!驾!追上她们!”
兕子领着大伙,像撒欢的小麻雀似的在后座叽叽喳喳,脆生生的喊声差点掀翻了车顶。
小手拍打着车窗,心里盼着这辆铁家伙能生出翅膀,瞬间飞到最前头。
“好嘞!看我的!哈哈!”李峰被这股子热乎劲儿点燃,胸腔里的热血突突首跳。
脚下油门狠狠一踩,小汽车像头撒野的小豹子,“嗡”地一声窜了出去,卷起满地枯叶尘土飞扬。
“驾!驾!”程处默带着护卫队,胯下骏马西蹄翻飞,铁蹄踏得地面咚咚作响,轰隆隆的马蹄声紧随其后,像一阵滚动的闷雷。
死死盯着前方那道银色的车影,心里憋着一股劲,暗暗较劲:哼,铁疙瘩再快,也跑不过老子的千里马!
五六分钟过去,凛冽的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蛋上,生疼生疼的,手脚也冻得发麻。
可这群长乐他们半点没觉出苦,反而觉得这寒风都是助兴的,依旧扯着嗓子喊,催着马儿往前冲。
十来分钟后,马队渐渐慢了下来。骏马喷着白气,鼻孔张得老大,西腿打颤,实在是扛不住这连轴转的狂奔了,大部队慢慢匀速前进。
“哈哈!锅锅!超越他们啦!嘻嘻!”
“超越咯!超越咯!”
“阿姐!我们超过你们啦!”
“阿兄!你们不行啦!”
兕子她们“哗啦”一声摇下车窗,小脑袋争先恐后地探出去,像得胜的小将军,冲着重喘粗气的长乐几人得意地大喊。
城阳公主还特意把小胸脯挺得高高的,眼角眉梢都是炫耀,赢啦!
李承乾坐在副驾驶,看着小汽车像一道银色闪电,嗖嗖地把兄弟姐妹们的马队甩在身后,
攥着衣角的手指微微发紧,心里又惊又喜:这铁车竟如此迅猛!若是能造出百辆千辆,他日大唐行军,岂不是如虎添翼?
李承乾看着李峰说道“这种坑坑洼洼的路,马匹刚开始确实比小汽车猛,可论起耐力,它们就是拍马也赶不上这铁家伙啊。”
“嗯,这路太颠了。换在我们那边,一脚油门下去,平路能把马儿甩成小黑点。要远征的话,得弄辆越野车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