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脑袋昏昏沉沉地从房间出来,一头扎进洗手间。心里忍不住腹诽:这老李家的人,果然都是李渊的种,一个个玩起大话骰来,半点不讲武德!
明明快要把李世民喝趴下了,李承乾和豫章公主却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专盯着他下手,动不动就反手一个“劈”。好在最后酒瓶子见了底,不然他今天非得栽在这群人手里不可。
“锅锅!”“锅锅!”
兕子和城阳的声音清脆得像铃铛,香兰也跟着唤了一声“峰哥”。
“嗯,你们先自己看电视。”李峰摆摆手,洗漱完才慢悠悠地走出来,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挨着她们在沙发上坐下。
“峰哥,没事吧?”香兰看着他脸色还有些发白,忍不住问道。
“没事,啤酒哪那么容易醉人,就是昨晚喝太多,肚子胀得厉害。”
洗漱完毕。
李峰带着几人走进一间印刷店,李峰从怀里掏出写着尺寸要求的纸,径首递给老板:“老板,要做喷绘布,得是能长时间户外悬挂的材质,你算算多少钱?”
老板接过纸,低头扒拉着算盘珠子,噼里啪啦一阵响后抬头道:“三天之后,你过来取货。”
“现在安排制作行不行?我们急用。”李峰皱着眉追问。
“不行。”老板头也不抬地拒绝。
“加钱呢?加钱能不能现在安排?”李峰不死心,盯着老板的神色。见对方脸上露出犹豫,他心里顿时有了底,伸出三根手指,“三倍价钱,够不够?”
“你要的数量太少了,今天就要货的话,得五倍。”老板敲了敲桌面,“我这边还得重新调试机器,费时费力。”
“哎,行。”李峰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懂这行当的门道,挨宰也只能认栽。和老板敲定好细节,付了定金,这事才算落定。
“走,我们出去找个地方逛逛,顺便买点东西。”李峰转身拉起兕子和城阳的小手,往店外走。
“峰哥,你怎么不和老板再讲讲价啊?”香兰跟在身后,忍不住嘀咕,“五倍价钱,这亏也吃得太大了。”
“香兰,你记住,”李峰脚步不停,声音却带着几分笃定,“当你手里的钱足够付,又不会影响自己生活的时候,碰上着急的事,就别在价格上浪费时间。”
“你想想,要是我们磨磨唧唧讨价还价,人家来一句‘算了,你去下一家吧’,怎么办?调试机器的需要时间,人家怕耽误别的客户,干脆不接这单了。到时候我们又得满大街找下一家,指不定下一家生意正忙,或者机器在生产别的活儿,还得继续找。这来回折腾的时间,可比多花的钱金贵多了。”
“峰哥,你以前遇到过这种事?”香兰若有所思地问。
“没有,”李峰笑了笑,想起从前的日子,“是我以前打工那家公司的经理,出差的时候闲聊跟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