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听说了吗?宣传科的李娟,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
“怎么没听说!我刚才在食堂看见她了,我的乖乖,那叫一个俊!就因为把眉毛修了!”
“真的假的?修个眉毛能有这么大变化?”
“那可不!听说是住在招待所那个沈同志给修的,叫什么‘远山眉’,你都不知道,现在想找她修眉毛的人,都快把招待所的门槛给踏破了!”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军分区大院,从机关办公楼到家属区,几乎所有女人都在讨论同一件事——李娟和她的“远山眉”。
李娟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新做的粉色衬衫,一走进办公楼,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她的脸上没有涂脂抹粉,但就是因为那对精致的眉毛,整个人都显得神采奕奕,气质都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昨天还嘲笑她眉毛像扫帚的同事,今天围着她,眼睛里全是羡慕和嫉妒。
“娟子,你这眉毛在哪儿修的?也太好看了吧!”
“快告诉我们,是不是县城新开的理发店?”
李娟挺首了腰板,享受着众人惊艳的目光,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地说道:“什么理发店,人家那是独家手艺,一般人可请不动。”
她越是这么说,大家就越是好奇。
最后,在众人再三追问下,她才“勉为其难”地透露,是住在招待所的沈卿,用一枚小小的刀片,几分钟就给她“换了一张脸”。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大院。
于是,从上午开始,军分区招待所就变得前所未有的热闹。
一个个军嫂、女干事,借着各种各样的名义,往招待所里钻。
“王姐,我来找我们家老张,他是不是在三楼开会?”
“秀莲姐,我来还上次借的暖水瓶!”
“王大姐,我就是路过,进来讨口水喝……”
王秀莲坐在前台,看着这些平时八百年不来一趟的女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三楼瞅,心里跟明镜似的,乐得看热闹。
“找人啊?都在三楼呢,自己上去看吧。”她也不点破,挥挥手,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于是,沈卿的房门,很快就被敲响了。
第一个找上门的,是师部医院的一个小护士,性格爽快,开门见山。
“沈同志,我听李娟说,你会修一种叫‘远山眉’的眉毛,能不能也帮我修一个?钱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