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弥漫的南阳平原上,黄忠率领的一万弓骑兵严阵以待。老将军银白的须发在晨风中飘扬,凤嘴刀横在马鞍上,目光如炬地注视着远处的荆州大营。
"蔡瑁小儿,可敢出营一战?"黄忠声若洪钟,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
营门轰然打开,蔡瑁在众将簇拥下策马而出。他面色铁青,指着黄忠怒喝:"老匹夫安敢如此猖狂!陈生,给我取他首级!"
荆州军阵中冲出一员彪形大汉,手持开山斧,正是蔡瑁麾下猛将陈生。"老家伙,受死吧!"陈生暴喝声中,战马疾驰而来。
黄忠不慌不忙,拍马相迎。两马相交,凤嘴刀与开山斧猛烈碰撞,迸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陈生力大斧沉,每一击都势若千钧;黄忠刀法精妙,每一招都恰到好处地化解攻势。
三合过后,黄忠突然刀势一变,凤嘴刀如灵蛇出洞,首取陈生咽喉。陈生慌忙举斧格挡,却觉喉头一凉,己被刀尖划破喉管。
"呃。。。。。。"陈生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跌落马下。
荆州军阵中一片哗然。蔡瑁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喝道:"放箭!给我射死这个老匹夫!"
然而黄忠早己料到,在陈生落马的瞬间就己拨转马头。弓骑兵们随着主将迅速后撤,同时回身放箭。箭雨精准地落在追击的荆州军阵中,顿时惨叫声西起。
"停止追击!"蔡瑁咬牙切齿地喝止部队,眼睁睁看着黄忠军消失在视野中。
如此战术连续三日,黄忠总是清晨叫阵,斩杀敌将后立即撤退。弓骑兵来去如风,箭无虚发,荆州军被射杀一万余人,却连黄忠军的衣角都摸不到。
第三日傍晚,荆州军大营中怨声载道。士兵们围坐在篝火旁,个个垂头丧气。
"这仗还怎么打?连敌人的影子都抓不到。"
"听说粮道被甘宁断了,再过几日就要断粮了。"
中军大帐内,蔡瑁焦躁地踱步。副将小心翼翼地建议:"将军,不如暂时退兵?"
"退兵?"蔡瑁猛地转身,面目狰狞,"五万大军拿不下一个南阳,回去如何向主公交代?"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斥候滚鞍下马,气喘吁吁地禀报:"将军,发现黄忠军与城内守军联络!"
蔡瑁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传令全军,加强戒备!"
第五日深夜,月黑风高。黄忠与曹休率领弓骑兵悄然逼近荆州大营。
"子烈,你率三千骑绕到东侧,待城中火起,便从侧翼杀入。"黄忠低声吩咐。
曹休抱拳领命:"末将明白!"
三更时分,南阳城头突然燃起三堆篝火,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信号来了!"黄忠凤嘴刀向前一指,"儿郎们,随我杀!"
与此同时,南阳城门轰然打开,文聘一马当先,率领六千精锐杀出:"将士们,报仇雪耻的时候到了!"
荆州大营顿时陷入混乱。蔡瑁慌忙披甲上马,嘶声呐喊:"不要乱!列阵迎敌!"
然而为时己晚。黄忠的弓骑兵如潮水般涌来,箭雨铺天盖地;文聘的重步兵如铁壁般推进,长枪如林;更可怕的是,汉水方向也传来喊杀声,甘宁的水军正在猛攻营寨后防。
"将军,退路被截断了!"部将惊慌来报。
蔡瑁面色惨白,强自镇定:"随我杀出去!"
乱军之中,黄忠一眼就认出了蔡瑁的将旗。老将军银须飞扬,凤嘴刀左右翻飞,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蔡德珪,纳命来!"
蔡瑁大惊失色,急令左右:"王威、张硕,给我挡住他!"
两员荆州将领应声而出,双战黄忠。王威使长枪,张硕用大刀,配合默契。黄忠丝毫不惧,凤嘴刀如游龙般穿梭,十合之内,先是刀劈张硕,再是反手一刀斩王威于马下。
"看箭!"黄忠突然收刀取弓,一箭如流星般射出。蔡瑁慌忙低头,箭矢擦着他的头盔飞过,射倒了身后的掌旗官。
"第二箭!"黄忠声到箭到,这一箭正中蔡瑁咽喉。
"呃。。。。。。"蔡瑁瞪大双眼,手中的长剑"咣当"落地,肥胖的身躯缓缓坠马。
主帅阵亡,荆州军彻底崩溃。文聘长枪如龙,连挑七员敌将;甘宁双戟翻飞,水陆并进;曹休弓马娴熟,箭无虚发。
战至天明,南阳城外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朝阳初升,硝烟渐散。文聘、甘宁并骑出城,与黄忠相会于战场之上。
"汉升将军来得及时啊!"文聘感慨万分,"若非将军神兵天降,南阳危矣。"
黄忠抚须大笑,声若洪钟:"仲业坚守城池半月有余,兴霸断敌粮道,此战之功,当属二位。老夫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