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服小说网

第8章 两界抉择（第1页）

神秘空间里的光晕如流水般漫过脚踝，林风望着眼前仙风道骨的老者，指尖无意识着腰间的青铜令牌——令牌上的“炎”字正随他的心跳微微发烫，像极了前世警徽贴在胸口的温度。

“回钱塘市，就能再见母亲。”老者的声音温和如春风，“她还在你穿越的那间老屋里，日日盼你回去吃一碗她煮的片儿川。”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林风这些年在大炎筑起的铠甲。他猛地闭眼，脑海里闪过母亲鬓角的白发，闪过穿越那天清晨，她递来热粥时叮嘱“执勤小心”的模样。可下一秒，小皇帝跌跌撞撞抓着他衣角喊“萧将军救朕”的画面、靖南城头张磊浑身是血却仍举着战旗的模样、泉州港百姓捧着新粮感恩叩拜的场景，又密密麻麻挤了进来。

“我若走了，海疆的水师怎么办？北狄若再犯边，谁来守雁门？”林风睁开眼时，声音己恢复沉稳，“炎脉选我为守护者，不是让我在安稳时离开的。”

老者眼中闪过赞许，抬手一挥，空间里浮现出两幅画面：一幅是钱塘市的老街，母亲坐在窗边缝补警服，电视里播着“优秀辅警林风”的追思报道；另一幅是大炎的朝堂，小皇帝正拿着林风编写的《水师操典》，对着满朝文武说“林将军教会我们，守土不仅要靠勇，更要靠智”。

“你不必急着定论。”老者递来一枚半透明的玉符，“此乃‘忆界符’，捏碎它，便可回去见母亲一面，再做抉择。”

林风接过玉符，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他没有立刻捏碎，而是对着老者深深一揖：“多谢前辈。但我想先回大炎，看看泉州的新炮台修得如何了。”

回到泉州时，正是黄昏。水师营地里，士兵们正在操练新改良的床弩，“咻”的一声，弩箭穿透三层木板，引来一片喝彩。守将赵虎见他回来，兴冲冲跑过来：“将军！您教的‘三段式射击法’太管用了，现在咱们的弩手，能比从前多射一轮！”

林风跟着他走到港口，只见几艘新造的楼船正在下水，船体上刻着“靖海”“安澜”的字样。远处的集市里，商贩们高声吆喝着“扶桑国的丝绸”“暹罗国的香料”——这是他与周边国家通商后，泉州港新添的热闹。

当晚，林风在书房灯下写奏折，建议朝廷在泉州设立“海事学堂”，培养懂海路、通外语的人才。写到一半，他摸出那枚忆界符，指尖微微用力，符身泛起微光。可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亲兵来报：“将军！海外探子传回消息，西域的‘黑汗国’联合北狄，正准备从西路入侵大炎！”

林风猛地站起身，将忆界符揣进怀里，抓起桌上的兵符：“传我命令，水师三队留守泉州，一队随我驰援西路！”

驰援西路的途中，林风路过昆仑山。他特意绕路去了那处山洞，石棺旁的石壁上，不知何时多了一行字：“守护者之责，不在固守一界，而在护万民安宁。”他摸着石壁上的字迹，突然明白，无论是前世的辅警，还是今生的将军，他想守护的，从来都是“安宁”二字。

西路战场，黑汗国与北狄的联军己攻破雁门关外的两座城池。萧烈率领的禁军正在死守雁门关，见林风率水师赶来，又惊又喜：“你怎么把水师带来了？他们不懂陆战啊！”

“水师懂水战，更懂怎么用‘水’破敌。”林风笑着指向雁门关外的一条大河，“黑汗国的骑兵怕水，我们把河水引到战场，再用楼船上的投石机抛火油，定能破敌！”

三日后，决战打响。林风下令掘开河堤，河水汹涌而下，将黑汗国的骑兵冲得人仰马翻。紧接着，水师士兵将火油桶绑在投石机上，点燃后抛向敌阵，瞬间燃起一片火海。萧烈率领禁军趁机冲锋，联军大败，北狄首领被林风一枪挑于马下，黑汗国可汗率残部投降。

庆功宴上，萧烈举杯对林风说：“你啊，总能想出别人想不到的法子。当年你一个辅警，怎么就懂这么多？”

林风望着窗外的明月，想起前世在警校学的战术课，想起母亲总说“做事要多动脑子”，忽然笑了：“因为我知道，不管在哪，要守护的人，都是一样的。”

夜深后，林风独自来到雁门关的城墙上。他摸出忆界符，轻轻捏碎。光芒闪过，他眼前出现了熟悉的老屋——母亲正在厨房煮面，听到脚步声，回头看来，眼睛瞬间红了：“小风，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