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二十艘?”
秦家老爷子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他看着码头上那座由蓝色保温箱堆砌而成的小山,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云淡风轻的绝美女子,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个月,二十艘。
一艘,一亿五千万美金。
那一个月就是……三十亿美金?!
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亿美金?!
这还仅仅是鲍鱼这一项的收入!
老爷子感觉自己的心脏,有点承受不住这个数字带来的冲击。
他戎马一生,执掌秦家数十年,自认为早己看淡了金钱。
可今天,他才发现,贫穷……哦不,是财富真的限制了他的想象力。
他原本以为苏婉的“婉烈集团”只是个地方性的暴发户企业,靠着些旁门左道,赚了点钱。
可现在看来,这哪里是暴发户?
这分明是一台隐藏在深海之下,疯狂吞噬着全球财富的……印钞机啊!
陈叔和其他秦家人,己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那些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边缘的黑金鲍,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傲慢?轻视?
在这一船价值一亿五千万美金的鲍鱼面前,他们那点可怜的优越感,被砸得粉碎!
“爷爷。”秦烈走上前,扶住了身形有些晃动的老爷子。
“现在,您还觉得,我媳妇儿需要靠你们秦家的钱吗?”
老爷子沉默了良久,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抬起头,重新审视着苏婉。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轻视和审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极点的欣赏,和一丝丝的忌惮。
这个女人,不简单。
这样的女人,如果不能成为秦家的助力,那必然会成为一个极其可怕的对手。
“好……好……好!”
老爷子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也不知是赞许,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是我老头子,有眼不识泰山了。”
他竟然,主动向苏婉低了头。
“今晚,我在省城最好的酒店设了宴。”
“一方面是给你和烈儿,接风洗尘。”
“另一方面,也想把你正式介绍给一些人认识。”
老爷子看着苏婉,眼中精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