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秋收农忙的关键时期,国庆节当天也不例外,大家都没有休息的时间。
天色尚未亮透,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上工的哨声就己经在村子里回荡开来。
苏家的人也随着其他上工的村民,踏着微弱的晨光,走向了自家分配的那片任务田。
田埂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苏家人的布鞋踩在上面,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忙碌的一天奏响了序曲。
苏瑜姐妹三人则没有跟随大伙儿一起去田里,她们的任务是留在家里准备早饭。
农忙时节,苏家村这边几乎家家户户都会安排家里的半大姑娘留在家里做饭,然后送到田间地头吃。这样不仅能节省往返的时间,还能让大家有短暂的休息时间。
所谓“抢收、抢收”,其实就是在与老天爷赛跑,抢夺那宝贵的收获时机。
既要精准把握作物成熟的时间节点,不能过早也不能过晚。因为哪怕只是差了一两天,作物的成熟状态就会有所不同,首接影响到收成的质量和数量。
天气因素也是不得不考虑的重要环节。假若不幸赶上下雨天或其他恶劣天气,那样不仅会耽误收割,还会影响后续的晾晒工作。粮食只有经过妥善的收割和充分的晾晒,安全存入粮仓、交足公粮,才能算是真正完成了这一季的辛勤劳作。
除此之外,“抢收”还需要考虑的另一个关键因素是——节气。不能耽误了下一茬作物的播种时间,否则将会影响整个农业生产周期的安排。
华国人骨子里那种“向天挣命”的精神,在这一一轮轮精确计算、周密安排的夏收、秋收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
每一粒粮食的收获,都凝聚着农民们对自然的敬畏和对生活的执着追求。
当苏瑜姐妹们准备好早饭,提着粗陶水罐和用青翠竹条编织的饭篮赶到田埂时,太阳己经高悬天际,将金色的光芒洒满大地,人们己经收割完了一大片金黄的稻田。
田埂上,散落着一些被割下的稻穗和散落的稻草,彰显着人们辛勤劳动的成果。
远远地,苏瑜就看见父亲苏建国光着膀子,略黑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肌肉随着挥镰的动作强劲地起伏。每一刀下去都干脆利落,稻秆整齐地倒伏在田地里。汗水顺着他的鬓角不断流下,在沾满泥点和碎稻叶的胸膛上冲出几道明显的沟壑,彰显着他的辛勤付出。
不远处,母亲廖敏正弯着腰,麻利而细致地把苏瑄和苏琰割倒的湿稻捆扎成结实的稻捆。她的动作熟练而有力,如同她在售票窗口撕下一张张票据一样迅速而准确。稻捆在她的手中逐渐成形,整齐地堆放在田边。
“爸妈,歇口气喝口水,准备吃早饭吧!”苏瑜抱着水罐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个粗瓷碗。碗沿上还带着些许细微的裂痕,显得朴实而自然。
“不碍事!”苏建国接过碗,一饮而尽,然后抹了下嘴,眼神丝毫未离前方翻滚的金浪。他略带兴奋地感叹:“今年这稻子,长势是真的好!”
另一边,二姐苏琳也在给爷爷奶奶他们倒水喝。
老年人年纪大了,干一会儿活就要站起来歇一会儿。此时坐在田埂上,手里拿着碗,状态倒比其他人要好一些。
大姐苏瑛在铺开的桌布上摆放早饭。
今天的早饭很简单,红薯、腌菜团子,以及每人一个鸡蛋。
苏家村的人平时虽然节俭,但在农忙时节需要下大力气的时候,也知道不能亏待了身体。因此,每当农忙时节,他们都会比平时吃得好一些,以补充体力。
以前有几户外姓人家在农忙时节还吃得非常节俭,一场夏收秋收下来去了半条命。后来,村长和村支书特地找到他们,轮番进行教育和引导。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了。大家都明白:只有身体健康,才能更好地劳动和生活。
苏家人收拾好手上正在干的活计,在旁边的溪流里洗干净手,便过来开始吃饭了。
陆陆续续地,村里其他人家的早饭也送了过来。大家或蹲或坐地开始吃早饭,聊着家常和农事,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庆和吃早饭时的满足。
镜头拉远,仿佛都能看到丰收的喜庆和人们的满足气息弥漫在空气中,绘制成了独属于他们的丰收故事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