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姐,真是……伤成这样还有心思撩拨小姑娘。
医生手法专业迅速,很快将飞镖取出,清创、消毒、缝合、上药、包扎,动作一气呵成,又给丁浅注射了破伤风针和的解毒针剂。
等到需要处理后背和肩上伤口时,蒋声很识趣地站起身,带着光头和几个手下往外走:
“我们在外面等你。”
丁浅叼着烟,含糊地应了一声:
“劳驾蒋先生。”
医疗室的门被轻轻带上。
丁浅配合着医生和护士,艰难地脱掉身上破损染血的劲装,露出背后狰狞的刀伤。
医生仔细清洗、消毒、缝合,丁浅全程咬着烟蒂,一声不吭,只有后背肌肉因为疼痛而无法控制地微微痉挛。
处理完所有伤口,重新包扎妥当,医生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收拾东西离开了。
医疗室里只剩下丁浅一人。
她靠在沙发上,缓了缓因失血和疼痛带来的眩晕感,然后拿起旁边准备好的干净湿巾,开始擦拭身上、脸上、脖子上的血迹。
湿巾很快被染红,一包用完,又拆开一包。
首到几乎用完所有湿巾,才勉强将血污清理干净,只是那股淡淡的血腥气,依旧萦绕不散。
她换上自己原本的衣物推门出去。
蒋声和光头等在门外。
“张小姐还好吧?”蒋声问,目光在她依旧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丁浅活动了一下包扎好的右臂,说:
“比想象中伤的重了点。不过还好,能动。”
光头又忍不住了:
“张小姐,你这伤在擂台上,真的不算重啊!”
那可是鬼手!
能活着下来,还废了对方,己经是奇迹了!
丁浅斜睨了光头一眼,慢悠悠地说:
“我等一下要去邻市出差,要是伤得太重握不住方向盘,那才叫麻烦。”
光头:“……”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疯子。
绝对是疯子。
伤成这样,想的不是休息,是开车。
三人往电梯走去。
等电梯的时候,蒋声忽然说:
“你这身伤……凌总那边,恐怕不好交代吧?若是追究起来……”
丁浅:
“蒋先生放心,我自有办法。不会牵涉到琉璃堂,更不会让凌寒找到这里。”
蒋声忽然笑了笑:
“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件旧事,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