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尽量放得平和:
“妈,己经没事了。”
凌母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却又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与心疼:
“没事就好,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和你爸说?”
周围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凌寒却没再多说,安抚着拍了拍她的手,轻轻抽回手说:
“当时觉得解决了就没和您说,不想让你们担心。”
而此刻的凌生的脸瞬间从白转红,又从红涨成了猪肝色,手指着丁浅,半天磕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这丫头片子,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给侄儿下过药了?”
“什么时候?”
丁浅歪了歪头,像是认真回忆的样子:
“就是上回你们的家宴啊,您亲手端了杯酒给寒寒,那酒里加了什么,您自己心里难道没数吗?”
凌生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强装镇定地拍了下桌子:
“你胡说!那就是普通的威士忌,我怎么会做那种事?”
“普通威士忌啊?”丁浅忽然轻笑一声,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毕竟酒是您亲手端来的呢,感情是别人趁您不注意,偷偷在酒里加了东西,您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情!”凌生连忙顺着她的话往下接。
丁浅却没打算就此放过他,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胡搅蛮缠”:
“也是,毕竟这种东西,哪是随便什么人都敢往自家亲侄子酒里加的?
就算是畜生,恐怕也干不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二爷您说对不对?”
这话明着是附和,实则把凌生骂得狗血淋头。
凌生的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只能僵硬地附和:
“就、就是……我根本不知情。”
就在众人以为这场争执会继续升级时,丁浅却突然收了锋芒,脸上重新绽开一抹浅浅的笑,伸手端起面前的酒杯:
“既然是我冤枉了二爷,那我可得跟您赔个不是。
这杯您敬的酒,我喝了,就当是我给您道歉,您可别往心里去。”
这话一出,不仅凌生愣住了,连主桌的其他人都满脸错愕。
前一秒还剑拔弩张地揭人短处,怎么突然就服软道歉了?
凌寒立刻按住她的手,眉头紧紧蹙起:
“别喝了,你酒量不好,等会儿该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