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只是将脸埋在她颈窝,呼吸滚烫。
那些反复折磨他的记忆碎片还在,可此刻被她紧紧抱着,那些尖锐的痛感似乎都变得模糊了。
他甚至真的产生了一个念头:
或许,真的是我矫情了?
而此刻,所有的情绪,在她这不管不顾的靠近里,都不堪一击。
他终于放弃抵抗,丁浅猛地一滞,随即抬手搂住他的脖颈,额头抵着他的,声音带着点发颤的坚定:“记忆覆盖。”
他动作一顿,喉结滚动着,没说话,只是低头吻她,动作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
“嗯。”良久,他低低应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接下来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滚烫的决心。
她不再是被动的影子,而是主动缠绕的藤蔓,用体温和呼吸在他心上刻下新的印记。
那些疼痛的、愧疚的、挣扎的过往,仿佛真的在这紧密的相拥里。
被一点点覆盖、掩埋,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鲜活的、属于此刻的彼此。(这有什么问题?)
她带着不管不顾靠近,他靠着克制开始,到后来,两人都忘记了来路,沉沦得彻底。(这怎么就了?)
窗外的月光悄悄移了位置,照亮她汗湿的发梢,也照亮他眼底渐渐平息的波澜。
最后停歇下来时,她软趴趴地伏在他胸膛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声音却带着点没褪尽的喘和嘴硬:
“以后再被我发现一次,就干、你、一、次。”
凌寒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过去,他抬手摸了摸她汗湿的头发,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背,声音里满是纵容:“好。”
她像是累极了,没再反驳,往他怀里蹭了蹭,很快就呼吸均匀地睡了过去。
他睁着眼睛看了会儿天花板,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脸,有点无奈又有点宠溺。
她就是这样,安慰人的方式简单粗暴,就很丁浅(这里哪里了?)。
带着股横冲首撞的蛮劲,可偏偏就是这股劲儿,撞开了他困住自己的牢笼(这里了?)。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鼻尖埋在她的发间,呼吸着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睡得很沉,很安稳。
第一次的惩罚是那天,他把她圈在怀里看电影,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缠着她的发梢,目光却没落在屏幕上,只跟着她的侧脸打转。
忽然,他挑起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她愣了愣,随即转过身紧紧抱着他,细细密密地回应着。
等到唇瓣分开时,他看着她泛红的眼尾,伸手着她的脸颊,喉结滚动着,千言万语都堵在舌尖。
她静静地回望他,清楚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愧疚,眉头瞬间又皱了起来。
他见她皱眉,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己经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迫使他低下头,再次吻了上去,声音混在呼吸里:
“惩罚时刻。”
他的愣神只持续了几秒,就被她吻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