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思索的一下说:"告诉他们,现在暂时不方便。她需要静养,任何人都先不见。"
阿强点了点头,说:“是,我这就去。"
"等等。"凌寒突然叫住他,眼神锐利如刀,"查清楚是谁放那个侍应生进来的吗?"
阿强咬着牙说:"是三房的人带进来的。"
凌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三叔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去准备一份礼物,好好谢谢三房的关照。"
阿强低头应是,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病房,病房里只剩下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
凌寒刚在椅子上坐定,猝不及防撞进了丁浅的眼眸里。
"醒了?"凌寒的声音忽然放得很轻。
丁浅想回应,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疼,只能微微动了动手指。
凌寒立刻转身从床头柜取来保温杯,熟练地插好吸管。
他左手稳稳托住她的后颈,右手将吸管调整到恰到好处的角度。
"慢点。"温水带着淡淡的铁锈味滑过喉咙,丁浅小口啜饮着。
凌寒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的颈侧轻轻,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带着几分柔软。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滚动的喉间,首到确认她喝完最后一口,才将杯子放回。
凌寒的指腹轻轻抚过她干裂的唇瓣,拭去那一滴水痕:"疼不疼?"
丁浅眨了眨眼,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两弯浅影:"就一点点啦。真的没事。"
她的声音还带着沉睡初醒的沙哑,却己比方才清润了几分。
凌寒的指尖在她腮边停顿,目光沉得像是要看穿她的伪装:"为什么要去挡?"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牵扯到伤口,让她轻轻"嘶"了一声:"倒霉呗。本来只想推开你,谁知道用力过猛了。"
"骗子。"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丁浅语气里带着故作轻松的笑意:"总算有点保镖的样子了嘛。"
凌寒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着后怕与愤怒:"你差点死了,知道不知道?"
她无所谓的说:"这不没死嘛?我命硬得很,放心。"
凌寒突然俯身逼近,双臂撑在枕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
"丁浅。"他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在灼烧空气,"从今天起,我的命就是你的。"
他喉结滚动,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你随时想要,随时可以来取。"
丁浅望进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情绪让她心尖发颤。
她忽然弯起唇角,抬起没扎针的左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紧绷的下颌线。
"好啊。"她声音还带着伤后的虚弱,却字字清晰,"那你要替我好好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