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烟头在玻璃缸里碾出最后一丝火星时。
她忽然歪头,指尖轻点下巴,红唇勾起恶魔般的弧度:"让我想想。。。还有什么没跟师兄交代呢?"
李师兄浑身发抖,双手不受控制地想要捂住耳朵。
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只能眼睁睁看着她——
"啊~"
她突然天真地拍手,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
"还真有件最重要的事没说呢~"
尾音甜得发腻,却让李师兄如坠冰窟。
"我有过个谈了七年的男朋友呢。"她无意识转动着指间的戒指,银光在灯光下划出细碎的弧线。
"虽然最后。。。"她喉间几不可察地哽了哽,"他不要我了。"
戒指突然卡在指节处,硌得生疼。
原来过了这么久,心还是会痛啊。
她猛地吸了口气,将那股异样狠狠压回心底。
再抬眼时,又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不过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可是日、夜、缠、绵呢,所以说,我懂的可比师兄多多了。"
"轰——"
凌寒只觉得心脏被生生劈成两半。
鲜血淋漓的裂缝里,全是她方才那句话在反复回响。
“他不要我了……”
李旭突然触电般抬头,死死盯着她转戒指的手指:
"浅浅。。。"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坚持说:“你在骗我是不是?"
戒指在灯光下划出刺目的弧光。
她歪着头轻笑,泪痣红得妖异:"师兄觉得。。。我哪里像在说谎呀?"
李师兄猛地抓住她戴着戒指的手,指尖都在发颤:"这戒指。。。是他送的,对不对?我早该发现的——你连做实验都舍不得摘下来。"
他的拇指无意识着那枚冰凉的戒指,突然像被烫到似的松开手:"你根本放不下他,所以才故意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就为了让我知难而退,是不是?"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的声音己经哑得不成样子,通红的眼眶在月光下格外刺目。
丁浅垂眸凝视着戒指,忽然低笑出声。
李师兄说得对。
这枚戒指,是当年凌寒带她逃离深渊时亲手为她戴上的承诺。
也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