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干探身进来,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他迅速关好卧室门,将外面的一切隔绝开来。
他脸上的表情既有贪婪,又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那双肥腻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切,仿佛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刻入脑海。
我随意地靠在床头,身体微微后仰,享受着这份近乎荒诞的刺激。
而印缘,此刻正跨坐在我的身上,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紧紧地盘绕在我的腰间,将我牢牢地固定住。
淡紫色的蕾丝胸罩如同两片残破的云朵,耷拉在她的胸前,那对硕大的雪白奶子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律动而剧烈地晃动,饱满的乳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唔……台长不要看……快出去……别……丁柯他……他万一……”
印缘羞耻到了极点,她死死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看向站在门口、目光炽热的汪干。她的身体因为羞辱和快感而微微颤抖着。
但我并没有因此停下,反而顺势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顶送,直捣她那已经泛滥成灾、湿滑不已的花心,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娇躯剧烈地颤动,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喘息。
那种极致的、扭曲的、背德的快感如同最烈的毒药,迅速瓦解了印缘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羞耻心。
她开始主动迎合我的动作,为了索取更深、更猛的撞击,她逐渐放开了捂着脸的手,转而将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指尖深深地抠进我的胸肌里,感受着胸膛的起伏,然后开始更加卖力地、毫无顾忌地摇摆那肥美的臀部,将我更深地压入她温热而紧致的身体深处。
“啪嗒,啪嗒,啪嗒……”
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印缘彻底放开了,她昂起头,如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疯狂地甩动着,嘴里发出越来越放浪形骸的娇喘和呻吟,那声音充满了原始的欲望和沉沦。
“啊……阿新……唔嗯!用力……再深一点……啊……要到了……要到了!”
她的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剧烈地颤抖,双腿用力地收紧,将我牢牢地固定住。
那对巨大的奶子随着她疯狂的扭动,弹跳得更加剧烈,乳头早已变得坚硬如石,在空气中颤动。
汪干站在床边,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汗水顺着他肥硕的脸颊滑落。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仿佛被彻底击溃了理智,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进裤裆,开始疯狂地撸动着肉棒,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啊……啊……要……要到了……!”
在一次极致的冲刺中,印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腰肢疯狂地扭动,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顺着我的肉棒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床单上。
紧接着,我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精液悉数内射进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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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缘剧烈地颤抖着,高潮的余韵让她眼神空洞,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本能的呻吟声,原本整齐的鬓角被汗水打湿,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面颊上。
高潮后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瘫软着。
那一身象牙白的真丝旗袍早已被揉捏得不成样子,下摆堆叠在腰间,露出那截不断颤抖的雪白腰肢。
我扶起她的身子,顺势侧身从她那泥泞的双腿间抽离,翻身来到了床头。
失去支撑的印缘身体顺势向前倾倒,双肘支在凌乱的枕头间。
那原本在旗袍包裹下肥硕而白皙的臀部,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又极其屈辱地高高撅起,正对着站在床边的汪干,一对淫靡的臀瓣随着身体的倾斜而微微颤动,晶莹的淫水顺着小穴缓缓滴落。
“台长,您瞧瞧,这可是咱们丁副台长心爱的宝贝,您可得好好‘疼’她。”我戏谑地挑了挑眉,右手顺势在那对软糯的臀瓣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站在床边的汪干早已被这副活春宫激得双眼通红,他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写满了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