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念一动,此刻正是介入的最佳时机!
我面不改色地推开虚掩的房门,缓步走了进去。
“台长,这里交给我,您先下楼吧。”我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镇定。
汪干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看到印缘没发出任何阻拦的指令,他如蒙大赦,忙不迭地向我点点头,然后狼狈地转身,脚步虚浮地闪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我与印缘。
她的小脸因为酒意、惊吓和羞耻而涨得通红,身体因为醉酒和刚才的惊扰而无力坐起。
我立刻走上前,随手抓起床边的一条柔软毛毯,轻轻地披在了她身上,尽量遮盖住她那被不当暴露的身体。
“你……你就是故意的,就喜欢看人家被欺负,呜呜呜……”印缘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气中充满了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指责。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毯子的边缘,将那对从旗袍领口探出的、已经发红但依然饱满的奶子往里藏了藏。
“哪有,印缘姐。我刚才只是在隔壁洗手间,听到这边的动静不对,才立刻冲了过来。你看,我对你多在意,第一时间就来帮你。”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她被毯子遮掩住的身体轮廓,那诱人的白色颈部和深邃的乳沟在毯子下若隐若现。
旗袍下,失去束缚的胸部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轻轻晃动,那饱满的弧度透过丝绸隐隐可见。
“水……我想喝水……扶我起来……”印缘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手指指向床头柜上的水瓶。
我顺势递给她,看着她接过水瓶,纤细的手指握着瓶身。
她仰头喝水的动作,让那条白皙的颈部线条更加优美,而毯子下滑的瞬间,那对饱满的奶子又一次暴露在我的视线中,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目光在她那对丰腴的乳房上流连,一种强烈的欲望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我喉结滚动,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呢喃的磁性说道:
“印缘姐,你真的好美……喝水的时候,都这么诱人……我……我也好想尝尝……”
我的话语带着明显的暗示,目光直勾勾地锁定在她那对因醉酒和惊吓而显得格外敏感的乳房上。
…………
印缘的身子猛地一颤,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瞬间充满了惊慌,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我,但醉意和惊吓让她浑身乏力。
“阿新……别……丁柯就在楼下……万一被他知道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手指搭在我的手臂上,试图阻止我的进一步行动,但那无力的阻拦反而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没事,副台长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不然台长那个老色鬼怎么敢对你动手动脚。”
我轻声安慰着,同时将手掌不安分地滑向她背后,看似在轻轻抚摸她的肩膀,实则顺着她半敞开的旗袍领口,悄悄探入那柔软的衣襟之下。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对还在因惊吓和醉意而微微颤抖的雪白奶子,指腹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开始轻轻地揉捏起来。
印缘的身子猛地僵住,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
随即,她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整个人如同融化的烂泥般瘫软在我怀里,原本搭在我手臂上的手无力地滑落,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也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又或是之前刺激留下的余韵,她那双迷离的眼眸渐渐失去了焦点,只剩下对眼前快感的迷茫和沉溺。
“再说了,我又不是没尝过……”我轻声在她耳边呢喃,话语中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提起“尝过”二字,印缘的脸颊瞬间染上了更深的绯红,她原本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羞赧,但随即就被逐渐强烈的欲望所掩盖……
我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俯身堵住了她微张的红唇,开始了狂热而深入的索取。
舌尖纠缠,气息交融,温热的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带着酒精的辛辣和情欲的甜腻。
昏黄的床头灯灯将卧室勾勒出一层暧昧的橘影,门外楼下宾客们的谈笑声若隐若现,穿过厚实的木门,反倒成了催化情欲的背景音。
我的双手深深陷入女主人那对硕大而丰腴的乳房中,那触感犹如刚刚出锅、还带着余温的软糯布丁,随着我五指的抓挠呈现出各种夸张的形状。
由于奶子实在太过沉甸甸,我那并不算小的手掌即便拼命张开,也只能勉强包住其中的三分之二,大片雪白的肉浪从指缝间溢出,晃动间宛如水银般流溢。
“唔嗯……啊……好痒……”印缘姐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那张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脸庞此刻染上了浓重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