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转过头,对着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温婉,反而闪过一丝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如闪烁火焰般的挑逗。
“丁台长真是好福气,嫂子不仅人长得漂亮,还这么贤惠。”部长李曼坐在一旁,手中摇晃着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粘稠的液痕。
她笑着打趣,目光在印缘那玲珑有致的身材上扫过,带着一丝女人的嫉妒。
“哪里哪里,李部长过奖了,她就这点照顾人的本事。”丁柯哈哈大笑,借着酒劲顺手搂住印缘的肩膀,粗糙的手掌在那件昂贵的象牙白丝绸肩头亲昵地捏了捏,揉搓出一片细小的褶皱。
印缘温顺地依偎在丁柯怀里。
…………
午夜的钟声早已敲响,丁家豪宅内的灯火依旧通明。
空气中交织着陈年白酒、昂贵香槟和名牌香水的混合气味,这种奢靡的气息在酒精的催化下,显得愈发令人沉醉。
客厅里,三三两两的人群围在真皮沙发和雕花玄关旁,推杯换盏间,虚伪的恭维与放肆的调笑声此起彼伏,在空旷的挑高客厅里回荡。
丁柯此刻已喝得满脸通红,原本整齐的西装领带已被扯歪,他摇晃着手中的水晶杯,杯中澄澈的液体随着他剧烈的动作在杯壁上疯狂挂壁,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他那双昂贵的皮鞋上。
“阿新,李部长,我跟你们说……这个项目只要落地,整个行业的规矩都得由咱们来定!”丁柯唾沫横飞,粗鲁地拍打着我的肩膀。
“丁老弟志向远大,我做姐姐的自然是得全力支持。”李曼端着酒杯,涂抹着深红口红的唇瓣在杯缘留下一个暧昧的印记,她那双精明的眼睛在丁柯和我之间来回巡视,带着一种看透世俗的玩味。
而在沙发的另一端,台长汪干却显得异常安静。
他深灰色真丝衬衫的袖口整齐地挽至小臂,手中握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只是偶尔抿上一口,迎合着众人的寒暄,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睛若有若无地关注着这一切。
印缘此时就站在丁柯身侧,象牙白的丝绸旗袍被她那丰盈的曲线撑得极满,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布料在乳峰间紧紧绷起,高开叉的下摆不时露出一截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她显然已是不胜酒力,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迷离的雾气,纤手扶着额头。
“各位……我实在有些头晕,先失陪了,你们慢慢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向众人告歉后便拎着裙摆缓缓朝楼上走去。
每迈出一个台阶,那对肥硕的臀瓣便在旗袍内发生一阵诱人的颤动。
台长汪干此时也显得醉态可掬,他那副金丝眼镜后的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厚实的嘴唇微微抖动:
“不行了……年纪大了,这洋酒后劲儿太猛。我……我得去趟厕所,你们先聊着。”他说罢,挺着那个滚圆的啤酒肚,脚步虚浮地向里屋挪去。
过了一阵,丁柯那高亢的嗓门也终于熄了火,整个人烂泥一样瘫在深色的真皮大沙发里,嘴里不断溢出含糊不清的“干……再来一瓶……”的呓语。
一位部门同事半蹲在他身边,正用湿纸巾擦拭着他嘴角流出的涎水,那双精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嫌恶,却又转瞬即逝,化作一种职业化的关切。
“阿新,你去阳台透透气吧,豪哥他们都在那边。丁总这儿有我和小秦看着就行。”李曼柔声对我说道。
我应了一声,却觉得一股尿意猛地蹿上小腹。
转身走向一楼转角的洗手间,还未靠近,一阵剧烈而沉闷的“呕——”声便撞击着耳膜,紧接着是哗啦啦的冲水声和重重的喘息。
我皱了皱眉,胃里也泛起一阵不适,索性转身,踩着铺有厚实羊毛地毯的旋转楼梯向二楼走去。
二楼的走廊比一楼阴冷许多,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沉香气息。
主卧的房门并未关严,虚掩的缝隙中,一抹暧昧且昏黄的壁灯光线斜斜地打在走廊的墙壁上。
我鬼使神差地屏住了呼吸,脚尖轻点,在那道缝隙旁停下了脚步。
卧室内,那张占据了半个房间的宽阔双人床上,印缘正侧身蜷缩在层叠的丝绒被褥间。
那件象牙白的紧身旗袍因为侧卧的姿势,被她那肥硕如蜜桃般的臀部撑到了极致,布料紧紧勒进股沟的缝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弧度。
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交叠着,脚尖微微勾起。
旗袍胸前的盘扣被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顶得几乎要崩裂开来,随着她微弱而急促的呼吸,硕大的胸部在丝绸下微微颤动。
她似乎陷入了深沉的酣睡,由于酒精的作用,白皙的脸颊透着诱人的绯红,微张的红唇间溢出轻柔而湿润的呼吸声。
然而,在床边那片浓重的阴影里,还一个臃肿的黑影正跪伏在厚实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