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情欲的升温,肉棒的顶端已经渗出了不少液体,那股湿意浸透了我的内裤,并在印缘那浅蓝色运动裤的缝隙处压出了一抹刺眼的、深色的潮湿水渍。
印缘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即又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软了下来,鼻息变得粗重而灼热。
“别……这儿人多……”她纤细的手指揪紧了垫子的边缘。
“那我们去个安静的地方。”我一把将她拉起,拽着她那因情欲而略显虚浮的身子,快步钻进了空无一人的男更衣室。
…………
更衣室的木门在身后闭合,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室内弥漫着淡淡的橡胶味与沐浴露的清香,冷白的灯光打在成排的灰色铁皮储物柜上,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我将印缘推到柜门前,一把把她按在冰冷的铁皮储物柜上,不由分说地弯下腰,从背后蛮横地扣住那紧绷的浅蓝色运动裤边缘、连同里面那条窄小的粉色蕾丝内裤,向下一拽。
布料撕磨过皮肤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那对肥硕丰腴、白皙如玉的肉臀瞬间脱离了束缚,像两枚熟透的蜜桃般在冷空气中轻颤。
我掏出肉棒,龟头早已被马眼溢出的透明淫水浸得晶亮,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一手按住她的后颈,一手扶住她那由于惊恐与快感而微微发抖的丰胯,对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借着那股湿滑的劲头猛地挺身到底!
“噗嗤——!”
“啊哈——!进来了……太大了……要把里面撑爆了……”印缘的身体猛地弓起,纤细的指尖死死扣住储物柜边缘的缝隙,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充血的红。
我让她保持着这种半蹲的姿势。印缘雪白的双腿因为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而微微打颤,肌肉线条在白皙的皮肉下若隐若现。
我从后面掀起她的运动服,解开运动bra,两只手从后方死死扣住她的腰窝。
狰狞的肉棒在温热绞紧的阴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贯穿都带出大量黏糊糊的体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灰色的塑胶地板上。
“啪!啪!啪!”每一次沉重的撞击,她那对失去支撑的豪乳都会狠狠砸在冰冷的铁皮柜门上,被挤压得变了形,奶头在金属面上留下湿润的汗痕。
“姐,这个‘深蹲’姿势怎么样?是不是感觉更有力了?”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将手绕到前方,死死攥住那两团乱晃的雪乳,指缝间溢出的软肉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变换形状。
“呜呜……好棒……阿新……要把我操坏了……小穴要被搅烂了……啊!”
印缘彻底陷入了情欲的泥沼,她仰起头,修长的颈部曲线优美而脆弱,随着肉棒在子宫口的剧烈撞击,她发出了近乎崩溃的浪叫,全然忘了这里是公共场所。
…………
木门被推开的“吱呀”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打破了更衣室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
一个穿着工字背心、浑身散发着浓重汗味的魁梧男会员走了进来,他似乎并未察觉异样,径直走向不远处的储物柜。
印缘那具熟透的娇躯猛地一僵,原本就紧致的小穴因为惊恐而瞬间剧烈收缩,那一层层湿热的肉褶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住了我那根狰狞的肉棒。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吮吸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脊椎阵阵发麻。
“嘘,别出声,有人。”我贴在她的耳根处低语,灼热的吐息让她本就酡红的脸颊更添了几分媚色。
但我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缓慢且恶劣地将肉棒一寸寸往那最深处顶去,感受着娇嫩黏膜被撑开的极致触感。
那个男会员显然听到了动静,他停在几米外的长椅旁,目光越过柜子的缝隙,死死锁定了这一幕。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贪婪且炽热的视线,正肆无忌惮地在印缘那对因为撞击而剧烈颤动、泛着诱人红晕的雪白肉臀上扫视。
这种被偷窥的刺激让印缘陷入了某种疯狂的病态兴奋……
她那一双原本紧扣柜门的手指因情欲而痉挛,不仅没有求饶,反而主动向后扭动丰腴的胯部,让那红肿翻卷的阴唇更加紧密地包裹住我的肉棒。
“啊……有人……有人在看……阿新,快点……再快点操我!”她压低的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与无尽的渴求,那对豪乳在铁皮柜上激烈地摩擦着。
我低吼一声,彻底放开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