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选择公开羞辱或商业打击(因为宁静家并无庞大产业),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他收回了之前赠予宁静的一切。
那套公寓、那辆豪车、以及那张存有巨款的银行卡,他以“赠与条件未达成”(或通过其他法律手段)为由,全部强制收回。
同时,他利用影响力,切断了宁静家可能获得的所有优质人脉和资源渠道,让她家原本小康的生意举步维艰。
更致命的是,他将宁静雇佣水军、散布谣言的证据(匿名处理)提供给了学校教务处和她的导师。
很快,宁静因为“品行问题”失去了所有的评优资格和保研机会,甚至在圈子里名声扫地,以前羡慕她的人现在都用异样和鄙夷的目光看她。
几乎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宁静变得一无所有,穷困潦倒。
她失去了财富,失去了前途,失去了名誉,也永远失去了那个她曾经深爱、也最终毁掉她的男人。
她试图联系陈越祺求饶,却发现早己被拉黑。
她只能躲在廉价租来的小房间里,看着网络上风向逆转,所有人都在同情沈娆、咒骂那个“恶毒的前女友”,而她,连名字都不配被提起,彻底成为了一个失败的、可悲的注脚。
两场报复,同时进行,方式不同,却同样狠厉。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沈娆,则安然地待在医院的VIP病房里,享受着最好的照顾,看着两个男人为了她“冲冠一怒”,搅动风云。
【滴!宁静沉寂在痛苦悔恨不甘怨恨等情绪中,女主情绪值收割满值!】
大功告成。
沈娆嘴角带笑轻轻摇晃着手中的水杯,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在医院风波之后,沈娆以“需要彻底远离是非之地、安心静养”为由,楚楚可怜地请求陈越祺帮她办理转学手续,去往一个远离本市、环境清幽的南方名校。
陈越祺正心疼她所受的委屈,也觉得让她离开这个伤心地是最好的选择,便动用了陈家的关系,迅速而低调地办妥了一切。
在新的城市,新的学校,只有他们两人。
接下来的一年里。
陈越祺甚至暂时将公司事务远程处理,大部分时间都陪在她身边,仿佛要弥补他之前对沈娆所有的错过和伤害。
他想要沈娆走出抑郁症。
最初的日子,陈越祺依旧带着他固有的理智和某种程序化的体贴。
他会安排好沈娆的一切起居,给她最好的物质条件,但行为举止间总带着一丝难以融化的疏离和规范,仿佛还在用处理商业项目的方式经营着这段关系。
但沈娆有的是耐心和手段。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顾宸的“拜金女”,也不再是网络上那个“恶毒反派”,她精心为自己打造了一个全新的、只为陈越祺存在的人设:脆弱易碎需要被呵护,却又因为爱而变得勇敢坚强;对过往充满悔恨,却又因为他的接纳而心怀感激,努力“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