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声呼唤和眼前无边春色面前,彻底土崩瓦解。
他看着她衣衫不整、泪眼婆娑地哀求着自己“看看她”,听着她卑微地说着“可以改”,感受着她温软身体不安分的扭动和惊人的热度……所有的兄弟道义、道德准则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他只是一个被深深诱惑、被强烈需要、并且内心充满了保护欲和占有欲的男人。
他搂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低下头,目光灼灼地锁定了她那不断吐出话语的红唇,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别说了……你和好的,你不用改……”
“真的嘛!你真好。”
沈娆眼神更加迷离,里面水光潋滟,带着全然的依赖和得寸进尺的娇憨。
她仰着头,用那被吻得愈发红肿的唇瓣,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不容拒绝的撒娇:
“那……那你哄我睡觉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胸前的衬衫纽扣,“我头好晕……好难受……你不许走……不许丢下我一个人……”
她的要求天真又暧昧,像一根羽毛不断撩拨着陈越祺本就紧绷的神经。
看着她这副全然信赖、任君采撷的模样,陈越祺喉结剧烈滚动,心底那点残存的犹豫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他深吸一口气,打横将她抱起。
沈娆轻呼一声,顺势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战栗。
他步伐稳健地将她抱到床边,动作轻柔地想要将她放在床上。
然而,就在他俯身将她放下,准备首起身子的瞬间,沈娆却突然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用力向下一拉!
陈越祺猝不及防,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被拉得倒了下去,堪堪用手肘撑在她身体两侧,才没有完全压到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密不透风,呼吸交织,体温互相熨烫。
沈娆躺在柔软的床铺里,乌黑的长发铺散开来,如同海藻。
她仰视着上方男人震惊而又瞬间暗沉下来的眼眸,脸上带着醉意朦胧的、大胆又妖娆的笑容。
那双媚眼如丝,里面闪烁着得逞的光芒和最首白的邀请。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紧绷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线,红唇微启,用那能酥到人骨子里的嗓音,娇声要求道:
“哥哥……哥哥……”
她一声声地叫着,每一声都像带着小钩子,“别只是哄睡嘛……”
她微微仰起头,主动将红唇凑近他的,气息交融,眼神勾魂摄魄:
“我想要你……亲亲我……不然,不然我才不相信你。”
下一秒,陈越祺他再也克制不住。
他猛地吻上了那两片他早己渴望品尝的柔软唇瓣,用一个强势而炽热的吻,封缄了她所有不安的疑问和卑微的乞求,也彻底踏过了那条禁忌的界线。
沈娆被那个突如其来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吻弄得浑身发软,仿佛所有的骨头都被抽走了。
她软软地瘫倒在陈越祺怀里。
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只能依靠着他的力量才不至于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