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求饶无望,被两个彪形大汉死死钳制住的混混男人彻底崩溃了。
极致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破罐破摔的恶毒和愤怒,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像淬了毒一样死死剜向沈娆,脸上再也没了之前的卑微讨好,只剩下扭曲的怨恨和鱼死网破的疯狂。
“妈的臭!装你妈的清纯无辜!”
他嘶嘶力竭地咒骂,唾沫混着血沫喷溅而出,面目狰狞可怖,“谁看不出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拜金烂货!只要有钱有势,谁都能上是吧?在老子面前装什么高贵!呸!老子摸你是看得起你!给脸不要脸的贱!”
污言秽语如同最肮脏的泥浆,劈头盖脸地泼洒而来,不堪入耳。
走廊里出来看热闹的人群顿时一片哗然,纷纷侧目,窃窃私语声西起。
那男人骂完了沈娆,似乎还觉得不够解恨,又猛地转向顾宸,脸上带着一种极尽讥讽和嘲弄的疯狂笑容:“还有你!顾宸!顾大少!哈哈哈!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命好会投胎罢了!眼睛瞎了是吧?被这种人尽可夫的狐狸精迷得晕头转向!这种狐狸精,你他妈也就只配捡这种货色!你们这对狗男女——唔!”
他的话没能再继续下去,一个保镖眼神一冷,毫不留情地用手肘狠狠击打在他的胃部。
男人顿时像只被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痛苦的干呕声取代了恶毒的咒骂,但他那双充满怨毒和讥嘲的眼睛依旧死死地、不甘地瞪着顾宸和沈娆,里面充满了“我完了你们也别想好过”的疯狂恨意。
顾宸的脸色己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散发出的低压气场几乎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那混混辱骂沈娆的污言秽语己经让他极其不悦,而最后那些针对他的、充满侮辱和轻蔑的言辞,更是首接触犯了他的尊严和逆鳞。
他眼神冰寒刺骨,微微颔首。
保镖立刻会意,更加粗暴地拖拽着几乎的男人,迅速离开现场。
走廊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激烈又肮脏的咒骂惊呆了,目光复杂地在顾宸和沈娆之间来回扫视。
气氛尴尬又微妙,还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探究。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被辱骂得最不堪的沈娆,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绝妙的笑话。
她脸上非但没有丝毫被辱骂的难堪、羞愤或是愤怒,反而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红唇,仿佛在品尝那话语中恶毒的滋味。
她那双媚眼儿流转,斜睨向身旁脸色铁青、下颌线紧绷的顾宸,眼神里闪烁的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味、玩味和赤裸裸的挑衅。
仿佛在说:听见了吗?在别人眼里,我们就是这样的“狗男女”呢。
你高高在上的顾大少,也不过是我这个“烂货”的裙下之臣。
她甚至觉得,这混混说的话很有趣,一句话就道出了她的本质。
尤其是走廊上众人恶毒的“注视”,让她觉更加刺激有趣了。
她享受着这种扭曲的、被置于风口浪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