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从灵魂深处翻涌上来的、对高质量“食粮”的渴望。
傅斯屿……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他的痛苦、挣扎、爱欲、悔恨……该是何等绝顶的美味?
她舔了舔唇,眼底掠过一丝狩猎般的兴奋光芒。
循着记忆里关于傅斯屿位置的模糊印象,以及那强大气运无形中散发的“香气”,沈娆站起身,绕过狂欢的人群,走向酒吧更深处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果然在那里。
傅斯屿独自一人坐在高脚凳上,背脊挺得笔首,即使是在买醉,也依旧带着一种刻入骨子里的精英式矜贵。
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一旁,领带扯松了,露出线条紧绷的脖颈。
他侧对着她,轮廓分明的下颌线紧绷着,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眼神空茫地望着吧台后方琳琅满目的酒瓶,周身弥漫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和浓得化不开的郁悒。
沈娆没有立刻上前。
她倚在一根罗马柱旁,静静观察。
真实……完美的猎物。
英俊,强大,此刻正被痛苦浸泡。她几乎能“闻”到那情绪散发出的醇厚“香气”——骄傲被碾碎的不甘,失去后的空虚悔恨,或许还有对那段他从未真正珍惜过的婚姻的一丝迷茫和对女儿的想念。
他难道真的是一个很差劲的丈夫和父亲吗?
一个服务生端着酒水经过,沈娆眸光微动,状似无意地稍稍侧身。
“哎呀!”
碰撞恰到好处。
托盘上的几杯龙舌兰shot倾倒,琥珀色的酒液不小心溅出来了一些。
而沈娆的手臂和前襟上,不小心被冰凉的液体瞬间浸湿布料,贴附在皮肤上。
“对不起!对不起女士!”
服务生慌忙道歉。
这边的动静终于惊动了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傅斯屿。
他皱着眉,略带不耐地转头瞥来。
沈娆没有看傅斯屿投来的视线。
她表现的很低调,惊慌失措或低头道歉,表现的很是不起眼。
傅斯屿很快就移开了视线,不在意的又沉浸到自己的世界了。
沈娆眼角余光只注意到男主微微蹙起了眉尖,脸上带着一丝被突然打扰、被淋湿的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
沈娆她抬手,轻轻拂去手臂上的酒液,动作不急不缓,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优雅。
看来,一般人想引起男主的注意力还是不行,男主对女主的感情还是很深的,深到他自己的没察觉。
那被酒液浸湿的布料贴合着她纤细的手臂曲线,烛光下,皮肤竟显出一种惊心的白皙。
“没关系,”
沈娆她开口,声音微沙,却异常平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是对服务生说的,眼睛却依然看着傅斯屿,“下次小心些。”
沈娆在心下定下计划后,她决定先试探下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