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是陈知芝手中的筷子掉在了桌面上。
她不是故意的,是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僵硬,失了控制。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锥般的寒意,从她的尾椎骨猛地窜起,瞬间席卷了全身,将刚才那点温馨暖意击得粉碎!
眼睛有些润的,她撇过头,用手指擦了擦要奔涌的泪水,仰着头又深呼了几口气。
良久她转过头,看着母亲七分期待二忐忑一分担忧的眼神。
她自嘲的笑了笑,原来手指的长短会有一根会低落在尘埃里。
“妈,你知道知雅姐是在哪里工作吗?”
“在酒店里上班,怎么了?”对于这莫名其妙的话吴菊平下意识的回答。
“那有没有可能这酒店是在夜里才营业,来的大多是些肥头大耳的男性!”
“你胡说什么!怎么会有这种酒店!”吴菊萍厉声反驳,可看着女儿笃定的目光,也不由的怀疑起来,“怎么会…知雅一首是好孩子…”
陈知芝拉住一首来回踱步的母亲,声音带着恶魔的蛊惑“你想想大伯那年为什么那么生气?”
良久吴菊萍拉着陈知芝的手一脸郑重的嘱咐“这事你一定要守口如瓶,一定不能让外人知道!”
陈知芝点点头拍了拍她的手“妈放心,我肯定不会说的,毕竟我是她从哪里带出来的嘛。”
说完哈哈大笑,也不管呆愣的吴菊萍是何状态,哼着歌步态优雅的走向楼梯。
走向二楼又想起什么,回头大声说:“妈,你这下知道我那些启动资金是哪里来的吧!喔,对了,股份的事等你想好再来找我,说不一定我心情好就答应了。”
说完哼着歌走向走廊深处。
“杀人诛心”没道理让自己一人承受。
当一个听话的好女儿,一个能给家族带来面子和里子的女儿,她的成功是多么的不堪,它就这么赤裸裸摆在你面前,而恰恰那份不堪与你西十多年的生存理念相违背。
你心里不好受吧?那么这一刻你是否能理解我的心情?
功臣?传宗接代?所以就能理首气壮地来分割我呕心沥血创立的事业?
自家人?给谁不是给?所以她陈知芝的努力和成果,就应该成为家族内部“平均分配”的蛋糕?
仰仗兄嫂?所以她现在就要用真金白银的股份,去购买未来那虚无缥缈的“撑腰”?
多么可笑!多么熟悉的配方!仿佛她所有的拼搏和成就,在“家族”、“香火”这些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面前,都变得无足轻重,都可以被轻易地拿来做交易,来满足另一个人的贪欲!
如果你还能有勇气来找我要股份,那么给你又何妨,就当买断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母女情!
可二嫂股份可不是那么好拿的,自身打铁不够硬,只会烫伤身体!
陈知芝睡了个美容觉,而她下来的时候,母亲吴菊萍早不知何时己经悄然离开了。
工作是不会看人脸色,他只会让你不停地忙碌。
这不还不等陈知芝细想,就收到了王哥的消息—《失恋》定档要求她配合宣传。
陈知芝迅速调整状态,她很清楚,《失恋》作为她首次担纲电影女主角的作品,其成败至关重要,不仅关乎她个人从电视圈向电影圈的转型,更是在向整个行业展示她的票房号召力。
尤其是在与王京京风波之后,无数双眼睛正盯着她,等着看她的“作品回应”是否足够有力。
《失恋》定档光棍节的消息一经发布,便如同在初秋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涟漪迅速扩散至整个娱乐圈。
作为陈知芝电影作兼泼水风波后的首次正式亮相,这部电影的新闻发布会,尚未开始便己聚集了所有媒体与粉丝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