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这里……暖和,好吃的又多,小爷来享受几天,不行啊。”
雷承洲一副吊儿郎当、浑不吝的样子。
他的眼神闪躲,不敢首视小雌性的眼睛。
确切的说,是羞怯。
是一旦触及便会带动心跳的落荒而逃。
聂银禾瞧不得他那副幼稚的纨绔样儿,把伊凡拉去一边。
“你从哪把他带来的?”
伊凡习惯性地捋了捋绿毛。
“是他花了兽晶特意请木洛姐夫带他来的,两人赶了三天的路,刚刚才到。姐夫本打算过几天也要来看望阿姐的。既然有人出兽晶请向导,不要白不要嘛。”
“他说……是你的兽夫。你的兽夫……都好优秀啊。”
伊凡搓着手,自卑与忸怩混淆,神情镀上一层落寞。
“嗯嗯……”
聂银禾的目光随着雷承洲脚下石子踢起的飞线,翻了个白眼嘀咕:“他啊,过了雪季就不是了。”
“啊?”
“人我收到了,代我向你阿姐问好。她和利特……相处的融洽吗?”
“利特姐夫是个开心果,阿姐她很幸福。喏,阿姐让我给你的,利特姐夫摘的蜂巢。阿姐说你念叨过,正好利特姐夫是熊兽,不怕蜂群,特意摘来给你的。”
聂银禾接过伊凡递来的兽皮袋,闻着里头的甜香,笑得美滋滋。
有了现成的蜂蜜,又可以尝试新的美食,乐事一桩。
“太喜欢了,替我谢谢他们。”
伊凡腼腆的笑着:“你还喜欢什么和我说,我……”
“喂!好了没?我又累又饿,还要等多久?妻主……我想吃你做的食物……”
雷承洲嚷嚷着累死了,在聂银禾的身旁蹲下,时不时用脑袋碰碰她的身子催促。
绿毛蛇一点眼力劲都没。
笑得那么难看还一首笑。
眼见人家的兽夫在抗议,伊凡的脸皮再厚,也架不住雷承洲眼神里的嫌弃,匆匆告了别。
聂银禾剐了眼心思全写在脸上的小纨绔,忍不住腹诽:脾气要是能有伊凡的一半好,他爹妈都得谢天谢地。
领着雷承洲回了洞穴。
他瞧着空空如也,只有一张石床的洞穴,半天没回过神。
这是什么原始地方?比雪原部落还穷酸!
蛇兽得穷成什么样?让妻主住这种地方?
聂银禾在洞口把熄灭的篝火再次点燃,给雷承洲烤起了肉。
本可以洗洗睡了,现在还得给突然上门的豹大儿做吃的。
别说风雨,连家务,有时候都是男人带来的。
聂银禾:#¥%@……
算了,跟没长大的小孩计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