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潮之劫,堪堪渡过。
部落的高墙千疮百孔。
兽人们在土系异能者的带领下,迅速修补与加固。
康巴站在部落外。
视线随着清理尸体的小队,来来回回。
这次兽潮,给雪原部落带来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战损。
普通兽人死了二百多名,异能兽人的损失高达十多名,占其总数的六分之一。
与雪胤从瞭望塔返回时,聂银禾老远就瞧见康巴气馁佝偻的身形。
联想到战斗时他的气势磅礴,顿时于心不忍。
“首领,最近我都会在治疗屋待着,受伤的兽人交给我吧。”
“好好……银禾雌性,那你先回去休息。我和少族长聊聊。”
康巴对于此次的事件,既重视又后怕,他要向雪胤打听清楚。
聂银禾朝雪胤点点头,自行回家。
部落内。
一路都在谈论着,谁谁家死了人……
蓦地,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伊露的一个棕熊兽夫和一个山猪兽夫,双双死在了这次兽潮的部落保卫战中。
聂银禾脚步一转,朝伊露家去。
……
果然如议论的一般。
伊露没了两个兽夫,家中的气氛很压抑。
聂银禾留下一些吃食,无精打采地往家走。
回到家。
气氛同样压抑。
不干正事的雷承洲,难得杵在司洬的屋门附近,不耐烦地安慰着司霁。
司霁魂不守舍,附耳贴在屋门上,听着里头的动静。
“司洬还没醒吗?”
“哥哥醒了,就是……就是……”
司霁焦急地上前拉着聂银禾的手往司洬屋子跟前带,却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聂银禾眼神询问雷承洲。
雷承洲瞟了眼屋内,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也就你能搞定,搞不定,他玩完。”
这话说得,薄情寡义。
好歹也是一个屋檐下生活的兄弟,刻薄的豹嘴里就是吐不出象牙。
聂银禾剐了他一眼,推门进入司洬的屋子。
屋子里黑咕隆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