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银禾决定在火山岛的日子,住进溪妄的洞穴。
一来,便于近距离观察了解,拉近与他的距离。
二来,岛上五颜六色的蛇兽人遍布。聂银禾可不想,随时遇到跳出来的蛇兽和当头垂落的蛇尾。
至少。
在溪妄跟前,她只需要对着这一条墨蚺。
洞穴宽敞整洁,先前因打斗造成的一片狼藉,己被溪妄收拾的干干净净。
那个聂银禾爬上来的洞道,早己在打斗时被乱石掩埋,失了位置。
溪妄回到洞穴。
见地面安放着一个奇怪的黄色物件,小混蛋均匀的呼声从里头传来。
他绕着黄色物件转了一圈,拖拖拉拉地滑向洞穴内唯一的家具,一张宽大的石床。
溪妄躺在石床上。
单手撑着脑袋,瞅着地面,蛇尾烦躁的拍打床沿。
“能别发出噪音吗?”
聂银禾拉下帐篷的拉链,探出脑袋,向床上的噪音制造者剐了一眼。
溪妄淡漠的背过身子,盘起蛇尾。
聂银禾缩回帐篷,拉上门链。
二人各占一方空间,互不干扰。
待聂银禾均匀的呼吸声再起,石床上的蛇尾悄悄向地面延伸,伸至帐篷门口。
尾尖灵巧的拉开拉链,钻了进去。
一股凉飕飕的触感在脚踝环绕,时不时的拖拽一二。
聂银禾睡得极不踏实,另一只脚下意识地踢踹。
可这诡异的感觉,沉寂片刻,再次来袭,反反复复,首到天亮。
她盯着拉开的门帘和垫子上掉落的尘土思忖,该不是那疯癫蛇搞的鬼吧。
望向石床,空空如也。
一整天下来,与他照面,他神色如常。
夜里。
凉飕飕的触感再次爬上脚踝。
这一次,没再反复拖拽,而是环住脚踝不放。
睡眠中。
聂银禾好似脚踝处被人栓了根冷链,多了一种束缚感,总体而言,比昨夜好上不少。
第三夜,她特意假寐,看看溪妄到底要干什么。
这是溪妄的洞穴,没有其他人会来放肆,除了他自己。
墨色蛇尾,熟门熟路的拉开门链,刚一触及聂银禾的脚踝,就被一把握住。
“好玩吗?”
聂银禾死死拽住他的尾巴尖,钻出帐篷,来到溪妄跟前。
溪妄躺在石床上假寐,尾巴尖还在聂银禾手中挠着她的手心。
聂银禾跳上石床,一脚把溪妄踢了下去。
“这么喜欢我的帐篷,你去睡,床给我。”
说罢,她自顾自地寻个舒服的位置躺下,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