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着巨大獠牙的猛兽,迎面袭来。
是一头成年健壮的巨齿虎。
这可不是蛮牛一类笨重缓慢,好处理的家伙。
它速度迅猛,力量庞大,肉体强劲,爪牙锋利,是极度危险的猛兽。
一般来说。
它们只会在林子的最深处,怎么跑林子外圈来觅食了?
聂银禾咒骂一声,拉着司霁,险险避开。
司霁一首在家人的保护下成长,从未遇见过如此凶猛的野兽。
他有些慌乱,强自镇定,亮出狐爪,把聂银禾护在身后。
“妻主别怕,我……我护着你。”
绷紧的脊背,微颤的双手,聂银禾立刻瞧出他的对敌经验几乎为零。
她感动他的无畏,却也嫌弃他的碍手碍脚。
一头猛兽而己,完全可以击杀,不需要他护着呀。
他只要能自保就谢天谢地了。
“司霁,快让开,去找地方躲好!”
聂银禾把他推入一旁的灌木丛,手握骨节鞭准备战斗。
巨齿虎肚子瘪瘪,寒季猎不到食物,正饿得厉害。
爪子不耐地刨地,后腿一蹬,腾空扑来。
聂银禾手中的骨节鞭如长蛇飞舞,破空凌厉一击,抽在巨齿虎的脊背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巨齿虎吃痛咆哮,知道眼前的人不好惹,转而朝着一身赤红的司霁冲去。
司霁正努力从灌木丛爬出,想要过来帮忙,一下对上巨齿虎猛烈的罡风,浑身狐毛炸开,吓得呆愣原地。
他与哥哥同为祭司家的崽子,部落会全心全意地供养他们全家,根本无需外出狩猎。
长这么大,遇到最危险的事,就是护送银禾来北域的途中遭遇了刺杀。
可刺杀的人,并没有主动攻击他们这些兽夫,全奔着银禾去的,他与哥哥也没有在迎敌的最前沿。
眼下,他不知该作何反应,更来不及思考。
聂银禾急急用骨节鞭卷住司霁的腰身往自己跟前带,情急之下的巨大惯性,使得司霁撞上了聂银禾的胸膛。
聂银禾往后飞出数米,跌在地上。
她就知道!
赤毛是来搞事情,拖累她的。
起身吐出淤血,手背用力一抹,拍了拍司霁的脸蛋:“怎么样,还好吧。回魂了,这时候别发呆!”
“妻主!你受伤了!呜呜……”
司霁见聂银禾嘴角有残血,慌上加慌,完全不顾当下的情境,就要给她检查伤口。
聂银禾头都大了。
巨齿虎方才因司霁的离位扑了空,撞上附近的大树。此刻,正晃着脑袋,准备再次攻击。
这是一头饿极了的猛兽!
它不讲套路,不论死活,只想快些耗上一口血肉吞下,好填补肚子里抓心挠肝的饥饿。
司霁再这么愣头愣脑,她可分身乏术。
保不齐,赤狐小鬼要被那饿虎啃上一口。
巨齿虎的口涎顺着獠牙滴落,浑身的暴虐之气己达极点,司霁还在哭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