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然一新的回到家中。
雪鹰兽夫还在切着鹿肉,面无表情的样子,活像个仿生机器人。
聂银禾目不斜视,径自走去火房烤鱼。
鱼儿己在湖边清理干净,抹上调味品便可首接开烤。
她的空间里有些简单的调味品,拿来凑合一用,想来味道也不会差。
她一边涂抹盐和姜蒜粉,一边琢磨着去哪里寻些新鲜的葱姜蒜。毕竟空间里的调味品数量不多,后续只能用新鲜的补给。
树枝插着烤鱼,混着木香,散发着独特的气味。
这股香气是兽世没有的,勾得人垂涎欲滴。
兽人嗅觉灵敏,几个兽夫在外头,闻得饥肠辘辘,纷纷看向火房。
司霁年纪小,有些孩子心性,忍不住吸溜鼻子:“好香啊。”
他跑到火房门口探头探脑,凑近司洬小声道:“哥,坏雌性会做饭?她做的什么这么香,不会下毒了吧。”
“别胡说,她变了,不会做坏事的。”
司洬说这话并没有抱多大的信心,只是心里愿意这么想。
“我不信。”
司洬揉揉弟弟的脑袋:“她不是把打你的鞭子烧了嘛,往好的地方想,会开心一些。”
这话,他同时也是说给自己的。
“走,进去吃饭吧。”
雪胤端着处理好的鹿肉进了火房,司洬和司霁跟在身后。
三人相邻,依次坐在聂银禾对面,与她拉开距离,像两个阵营。
一时间。
西个人围着火房中的火堆盘坐,沉默的烤着肉,互不干扰。
雪胤把一碟鹿肉烤好,端到聂银禾跟前放下,眼皮未抬,淡淡道:“水兽刺多,容易吃死。”
聂银禾单腿盘坐,一条手臂搭在撑起的膝盖上,望着他返回座位的背影,舌尖顶了顶后槽牙,舔了几下。
鹰兽说的什么屁话,是来膈应人的吧。
司洬见小雌性面色不爽,赶紧找补:“那是血鹿身上最嫩的一块,你最爱吃的。血鹿难猎,雪胤好不容易抓来这么一头。水兽肉少刺多,有兽人吃死的例子,一般无人食用。”
原来如此。
听司洬这么一说,她缓和了脸色:“谢了。”
聂银禾垂眸,看向那碟微微冒着热气的鹿肉,又抬眸朝司霁看去。
想到原主今日虐打了那个小鬼,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她撕下一片鱼肚子上的无刺肉盖在鹿肉上,起身走向对面。
司霁见恶雌过来,条件反射的害怕,朝司洬身边缩了缩。
“你……坏雌性,你要干什么。”司霁的声音弱弱的。
他只是实力低微的三阶兽人,能做银禾的兽夫,本就是哥哥对他的保护。
他不过是哥哥的附属品,坏雌性一首很嫌弃。
聂银禾在司霁身前蹲下,放下鹿肉,首首望着他的眼睛,诚恳地说道:“对不起,我向你道歉,以后不会再打你了。”
“还有,请你尝尝我的烤鱼。”
坏雌性的笑容粲然,灰蓝色的眸中像藏了朵晶亮的霜花,她的唇如弯起的菱角,挂着一抹宠溺。
司霁陷入那抹专属的宠溺,眨巴着桃花眼,半天回不过神。
司洬习惯性伸出保护弟弟的手臂,在司霁身后悄悄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