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银禾歪着头,眨巴着双眼,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不就是白化病嘛?
这也能和兽神扯上关系?
“那是他们不懂,别听他们瞎说,你是受到兽神祝福的棕熊,白白的多可爱呀。”
小雌性的脸上写满真诚,没有一丝嫌弃。
利特挠着熊头,不知所措。
他还从没被人亲近过。
部落里的人即使靠近他,也带着小心谨慎,像隔着一道无形的屏障。
一头熊的脸上竟然露出憨傻的笑容,莫名滑稽。
聂银禾被他萌化了心:“你是落翎部落的兽人吗?多大了?”
棕熊叫她姐姐,应该是个幼崽吧。
“我二十了。”
聂银禾:!!!
二十岁的,叫她一个十八岁的,姐姐?
她看起来有这么老嘛?
“呃……你能变形吗?这样你好高,瞧着好累。”
她倒要看看,熊熊长的有多年轻。
“不嘛。兽形舒服,回去了阿父就不让我变了。”
利特坐下身子,让小雌性不用一首仰望它。
嘶……
总觉得它哪里怪怪的。
言行举止,像个小孩。
“你在这里干嘛?”
“挖草药呢,姐姐,你看,就是这个。”
利特指了指树下刨的坑,以及散落在坑边的植物。
聂银禾拾起翻看,是止血的三七。
“你还懂草药,厉害啊。”
“嗯……很厉害吗?阿父总说我笨。”
“当然,没几个兽人懂草药。利特,你很聪明。说不定,以后可以当巫医呢。”
“哈哈……哈哈……要当巫医,要当巫医。”
利特鼓着熊掌,笑得肚子上的皮肉颤颤巍巍。
咕噜噜……
“你饿了?”
利特咬着一只熊掌的手指,另一只熊掌捂着肚子,眼神闪躲。
“饿了就吃嘛,姐姐带你吃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