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西域正打仗,断然不能在此时动陕甘总督。”
“嗯,你倒是看得清楚,未来是个能做事的官。”
“您可别夸我,事情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
贾琏心中明白,在官场上,能做事意味着得罪的人也多。
张廷恩被呛了一下,连翻了好几个白眼,才缓过劲来。
贾琏赶紧拍背顺气,张廷恩叹道:“收了你这样的学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先生,这天下的官员大多数差不多,陛下要励精图治,做事离不开人,首先得整顿吏治。
否则再好的政策,抵达下面后也会变味。”
贾琏真心希望张廷恩好,但现实却是,皇帝不整顿吏治,这国家注定慢性死亡,早晚的事。
身为勋贵出身的贾琏,并未觉得多高尚,他只当这是一场游戏。
总的来说,这世间就是这样,能躺平就躺平,不愿做劳碌命。
张廷恩听后,既感动又郁闷,脑中一时难以表达。
“我们不一样啊!”
张廷恩只能叹息。
贾琏出生那天,己经领先绝大多数同龄人。
只要贾珍贾赦元春不联手,贾琏作为爵位继承人,一辈子都能安逸生活。
这种人偏偏总是不满足,又缺乏相应的能力,让人厌烦。
“先生,李山长那边的事情进展如何?”
贾琏仍然挂念此事,如果能增加算学在科举中的比例,那对他来说绝对是好消息。
“内阁己经默许,陛下也坚持,百官无论如何反对都无济于事。
李如水野心明显,一旦入阁,恐怕便会成为权相。
此事,前明严嵩可做借鉴。”
张廷恩说到这里,声音低了许多,目光朝门口看去,似乎门后有人。
贾琏心里同情张廷恩,想有所作为不仅要得罪大多数官员,还得小心翼翼,以免言语惹怒皇帝。
他明白张廷恩的意思,承辉帝或许不同于嘉靖,但他需要的是能执行自己意图的人,特别是在必要时能够承担责任的人。
李清显然己经豁出去了,不在乎众人的唾骂,只想入阁。
“所以,这事儿无法闹大?”
贾琏略微失望,他喜欢看热闹,以便从中获益。
“得了便宜就别卖乖,现在王子腾才是御史台的瞄准目标。”
张廷恩给出了答案。
“嗯,王太尉那边应该没事,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惊慌。”
贾琏说完准备离开,张廷恩却再次提醒:“那位主动出击的边军王将军,正是王子腾的亲戚。
王子腾出城作战前,特意嘱咐留守的将领一定要看好粮仓,而这位留守将领也是他身边的人。
京营驻扎期间,曾在当地祸害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