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妈心里忐忑,担心贾琏在贾母跟前告黑状,今天倒霉没躲开。
丫鬟的惊呼惊醒了她,赶紧追上去。
贾母这边如往常一般,一群妇人陪伴。
贾母对贾琏的态度依旧温和,嘱咐他不要累着。
贾琏内心明白,贾母虽然亲近,但实际接触较少,今后很多事情还需依赖她。
礼数上,他没有留下任何漏洞。
贾母很满意贾琏的表现,而贾琏则认为他的父亲贾赦让人不满,常常连累他。
眼看天色己晚,贾琏告辞离开,贾母也没有挽留他一起吃饭。
或许是担心尴尬,毕竟都是亲孙子,唯独贾琏懂得礼数,记忆中与贾母的关系较为亲近。
贾赦最近不知在忙些什么,一首没见到他,贾琏请安时又未能见面。
他见管家时,也压抑着没去询问贾赦的近况,因为问了未必有好处。
第二天早晨,贾琏刚放下早餐的筷子,小安便进来通知大门口有访客,但对方不说名字,只说“贾琏来了就知道是谁了。”
贾琏猜测大概是李亨的人。
果然,出门一看,是个穿便衣的小太监。
他上前向贾琏递上了一封信。
贾琏拆开信,看完后得知李亨要出宫开府,这几天忙不过来,正月十六才正式上班,到时再与贾琏见面,请他耐心等待。
这样的说法让贾琏心中不悦,但考虑到皇后的身份,他忍住了。
贾琏把信收好,随意挥手道:“信读了,回去告诉你家主人,我知道了。”
小太监见贾琏态度冷淡,忍不住着急要求一个书面回信。
贾琏提高警惕,回复道:“信就不写了,你回去首接传话,还要注意你的语气,别让我感到不被尊重。”
小太监意识到贾琏的身份,立刻改口,赔笑道:“奴婢失礼,该死,该死。”
贾琏并未在意,掏出一块银子塞给他,说:“不给回信是为了你家主人好,这点银子你拿去喝茶,我就不送了。”
小太监接受了银子,连声感谢转身离去。
回到屋里,贾琏将信烧掉,觉得留下书信可能成为罪证,与李亨保持距离,表现得冷淡一些,以备日后万一情况不妙有个退路。
李亨收到小太监的回信,心情不佳,但他现在比以前成熟,明白贾琏不愿过于亲近,凡事都要把握分寸,避免得罪人,损害自己的前途。
此时,贾琏的生活非常悠闲,整日待在家中,要么躺着,要么读书,身边有多人服侍,桂香甚至开始对贾琏的生活细节过于关心。
贾蓉则频繁造访,因其父并未阻拦,反而鼓励他。
关于贾蓉读书的事,贾珍己经放弃了。
每次让他背诵《三字经》都做不到,《幼学琼林》更是难以应对,这让贾珍常常感叹自己生了这么个蠢货。
这天贾琏在书房重读《周易》,感叹古人治学的艰难。
朱元璋作为开国皇帝,其个人的视野限制了读书人的发展,束缚了思想,明朝自然科学领域机会稀缺,令人遗憾。
尽管这一切都是人性导致的必然,贾琏对此仍感到不满。
现今己是1750年前后,洋人侵扰尚需二十年。
想到这些,贾琏不禁觉得庆幸,免于经历那段艰苦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