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跨院内,贾赦像热锅上的蚂蚁,气急败坏地跳脚:“小畜生呢?”
桂香等下人低着头,一言不发。
以前贾赦不怼自己儿子,现在却考虑贾琏的感受。
显然,外人不知道贾府的虚实,贾赦难道不知道吗?尤其是二房的元春被晋封,贾赦压力更大。
贾琏是他翻身的希望,以前失去希望,贾赦选择放任,现在有了希望,怎么能亲手打破呢?
“二爷不让说,兴许是被他老师叫去了。”
桂香模棱两可地回答。
“不省心的小畜生,回头打断他的腿。”
贾赦丢下一句狠话,赶紧出迎。
毕竟来的是个侍郎,北静王很重视,特别提醒贾赦一定要接待好郭侍郎,搞好关系。
贾赦侧门接见,郭衍没见到贾琏,有些意外:“恩侯兄,令郎何在?”
贾赦尴尬地笑了两声:“那个小畜生,啊,犬子的师傅张大人召唤,不知何事。”
听到这话,郭衍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同样都是侍郎,张廷恩在皇帝那边的地位明显高不少,年龄也小了,怎么说呢,年纪就是资本。
难怪贾府更加重视张廷恩,可以理解。
前脚进院子,抬头看见站在廊下阴沉着脸的贾赦,贾琏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
“父亲为何在此?”
贾琏主动出击,不做被动防守。
“小畜生,明知故问?今日老夫脸面无存,都是你惹的祸。”
贾赦看起来很吓人,贾琏感受到的就是“色厉内荏”
。
这老东西一贯欺软怕硬!
“二房己成外戚,大房却偏要与皇上对着干,凭什么荣国府就要当出头鸟,得罪陛下,对您有什么好处?”
贾琏语速逐渐加快,最后带上愤怒。
贾赦感到慌乱,他只是贪婪,并非愚蠢。
贾琏的一番话让他心中浮想联翩,难道是张廷恩告知了小畜生,陛下是不是说了什么?
越想越慌,表情也露了出来,这显示了个人能力不足的表现。
“还不是你惹的事?”
贾赦找到了反击点,下意识地反驳,语气中完全没有父亲的威严。
“我惹事?算了,跟父亲大人解释不清,回去想想,以后遇到事情记得躲避。”
贾琏见他气势全无,便收回了攻势,以免这位恼羞成怒。
贾赦却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是张廷恩的安排,惊慌失措地低声问:“首辅的事与你有关?”
贾琏没想到这蠢货能想那么远,但并不想解释,只淡淡回答:“这是你说的,我可没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