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王县令都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不过,京城的县令难做,顶多也只能算是正六品,这点或许是惟一的安慰。
带着两个下属,王县令来到贡院,一切准备就绪,只待他宣布开门。
“开门。”
他一声令下,考生们开始排队入场。
贾琏也在队伍中,家丁老孙说道:“二爷,我带人开路,您可以先进去。”
老孙的嚣张言辞显得毫不费力,这己经是他的习惯。
“放下东西,你们都回去吧。
只是区区县试。”
贾琏挥手把想表现的老孙打发走,身边只带着一个小安,手里拎着考箱。
昨晚虽然睡得早,但睡得并不好,还醒了两次。
尽管心态平和,但作为第一次参加科举的贾琏还是有些紧张,等了十几分钟后,开始感到困倦。
他老老实实地排队,早己被王县令注意到。
老孙的嚣张言辞让王县令更加期待贾琏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举动,来警告其他人。
但贾琏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王县令对此感到颇为遗憾。
章程里,贾琏发现有人在观察自己,顺着感觉看去,发现王县令一身官袍盯着自己,两人目光相撞,贾琏放下考箱,微微拱手。
王县令暗自心惊,未敢表现出来,心中思索:这小子怎么知道我在看他?他为何如此镇定?
轮到贾琏接受检查时,王县令突然开口:“等等,我亲自检查!”
周围的考生纷纷关注过来,对王县令备感敬佩。
然而,王县令当看到贾琏的文具时,心中暗骂,差生的文具倒是不少。
心中想着,别怪我对你严格要求。
他退后一步,让下属继续检查,结果自然一切正常。
贾琏对此感到困惑,王县令为何如此对待自己?按理说,县令应该更圆滑,才不会长久地做这个官。
即便知道自己被针对,贾琏依然保持冷静,脸上毫无不悦之色,显得沉稳如山。
两个检查的小吏一无所获,见王县令不发话,便招手道:“过去,快点。”
贾琏整理好被翻乱的考箱,进入考试区域,心中疑惑这究竟是为何。
王县令心中对贾琏产生了敬佩之情。
如此优雅的气质,实在罕见。
贾府的家教虽不被外界称赞,但贾琏的素养令他刮目相看。
拿到号牌,贾琏找到号舍,松了一口气。
传说中的一名小吏走到贾琏身旁,笑着问:“这位爷,需要打扫服务吗?”
贾琏早有预料,不禁莞尔:“劳你辛苦,所需多少?”
“打扫一百文,天气热,您需不需要加个遮阳棚?”
小吏的报价非常高,贾府的二等丫鬟一个月的例钱也才五百文。
贾琏抬头望去,号舍的屋檐极短,风雨一来,考生们只能护着卷子,身上被淋湿也无所谓。”加个遮阳棚吧,多少钱?”
贾琏没心思讲价,反正自己带了钱。
排队时看到不少考生衣服上沾满泥土,显得并不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