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太弱了,太弱了。”
红姐滑坐到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
她颤抖着手,从贴身小衣的暗袋里摸出那个散发着奇异幽香的香囊。
她紧紧攥着它,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那个神秘人“遗失”的残篇,是她唯一的依仗。
她必须更强,强到足以魅惑掌控那些贪婪的男人,强到让花蛇之流在她面前瑟瑟发抖。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回忆刚才生死一线间催动媚骨诀时那微妙的感觉,尝试着引导体内那丝若有若无的气息流转。
每一次细微的感悟都化为无形的丝线,穿越临渊城的暗夜,汇向杨鸿的识海。
城隍庙断壁残垣的阴影里,泥鳅紧贴着冰冷的砖墙,他屏住呼吸看着正前方。
月光洒下一点清辉,勉强照亮他前方不远处。
陈默正蹲在一处坟头塌陷形成的土坑边,小心翼翼地用一把生锈的小铲子挖掘着什么。
那专注的模样,如同在挖掘一座金矿。
泥鳅的视线,死死锁在陈默脚边一株奇特的植物上。
它不过巴掌高,通体呈现出一种死寂的幽蓝色,几片细长的叶子散发出极其微弱的惨白光芒,像是凝固的月光,又像是坟地里飘荡的磷火!
一股阴冷的气息隐隐传来,让泥鳅打了个寒噤,但心脏却兴奋得狂跳起来。
“阴凝草!”泥鳅脑海里瞬间蹦出这个名字。他混迹底层听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传说,这玩意儿,绝对是宝贝,能换大钱!
眼看陈默挖得专注,泥鳅眼中狡黠的光芒一闪而逝。
他像一道没有重量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滑下矮墙,落地时比猫还轻,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他利用残碑和荒草的掩护,如同幽灵般快速贴近。
就在陈默终于将那株阴凝草连着一小块黑色的泥土挖出时。
“拿来吧你!”一声怪叫在身后炸响!
泥鳅的身影从陈默背后的阴影里窜出,目标明确,首抓他手中那株散发着幽光的草!
陈默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攥紧阴凝草猛地缩手,同时身体狼狈地向旁边一滚。
“谁?”他惊怒交加地低吼道。
“嘿嘿,陈疯子,好东西见者有份啊!”泥鳅一击落空毫不停顿,如同附骨之蛆再次扑上。
他瘦小的身影异常灵活,双手带风首取陈默的胳膊和腰间的破布包。
他知道陈默那点“妖法”邪门,不敢给他任何喘息施法的机会。
“滚开!这是我的!”陈默死死护着阴凝草,另一只手慌乱地在怀里摸索。
他不懂格斗,力量也不如张铁牛那般狂暴,面对泥鳅这种街头打滚练出来的刁钻身手,左支右绌,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脸上手臂上瞬间被抓出好几道血痕。
“火符!烧死你这小贼!”
陈默被逼急了,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终于摸出一张画好的符箓,那是他练习时画得相对完整的一张聚阴引火符。
他顾不得许多,将体内那点阴寒气息疯狂灌注其中,对着再次扑来的泥鳅狠狠一扬!
噗!
一团比在屋里时稍大些的幽暗火球骤然在两人之间爆开,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和令人作呕的尸腐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