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双手,粗暴地掰开云生那两瓣肥硕红肿的臀肉,将那口被肛塞撑得极致扩张、周围肌肉都在疯狂抽搐的粉嫩菊穴,以及那被法术封印、鼓胀得如同熟透樱桃般的尿道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妈妈,忍着点哦,女儿来帮你‘开门’了?”
说罢,月落伸出粉嫩湿滑的香舌,直接舔上了云生那紧绷的后庭。
“滋溜……滋溜……”
“啊啊啊啊!!!……不……不要舔那里……唔嗯嗯嗯……?”
云生发出了一声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娇啼。
原本就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括约肌,在女儿舌头的刺激下,更是遭受了灭顶之灾。
月落的舌尖灵活地在肛塞边缘打转,甚至试图往那紧致的缝隙里钻,每一次舔舐都像是电流一般,引爆了云生体内积蓄已久的便意。
紧接着,月落又将目标转向了前面的尿道口。她含住那颗被封印的小肉珠,用力吮吸,舌苔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黏膜。
“唔唔!!……要漏了……要喷了……女儿……别舔了……妈妈受不了了……呜呜呜……”
云生疯狂地摇头,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那种在极限边缘被反复挑逗、想射却射不出来、想拉却拉不出来的感觉,让她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拉成了丝。
“呵呵……看来火候差不多了。”
看着云生那双已经翻白的眼睛和彻底崩坏却又无比淫媚的表情,我知道时机已到。我走上前,一只脚踩在她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云生,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你肚子里装的又是什么?”
“云生,告诉我,你是什么?”我居高临下地问道。
“呜呜……妾身……妾身是只会发情的便器……是专门用来装主人排泄物的肉壶……求主人……让这贱穴把肚子里的骚水都喷出来吧……”
云生哭喊着,身体在地上扭动成一条白蛇,努力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媚眼看着我,仿佛在乞求着什么。
“很好,说得真好听。”
听到她如此淫媚顺从的回答,我满意地笑了。我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地对待她,而是缓缓蹲下身,从后面温柔地抱住了她颤抖的娇躯。
“唔?……夫君……?”
云生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我的唇已经复上了她的红唇。
这是一个极度温柔、缠绵的深吻。
我轻轻吸吮着她的舌尖,安抚着她紧绷的神经。
在这个充满了体液与淫靡气息的时刻,这个吻显得如此不真实,却又如此甜美。
云生彻底沦陷了。
她原本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渐渐舒展开来,眼神变得迷离而幸福,仿佛忘记了腹中的胀痛,只剩下了对主人的依恋。
她笨拙地回应着我的吻,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呢喃:
“唔……主人……母狗……好幸福……?”
趁着她沉浸在吻中,我的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先是抚摸上她那对饱满硕大的乳房,隔着乳夹轻轻揉捏。
云生配合地挺起胸脯,主动将乳肉送入我的掌心,嘴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然而,我的手并没有停留太久,而是顺着她光滑的肋骨,缓缓向下滑去……
最终,我的手掌停在了她那高高隆起、紧绷得像石头一样的小腹上。
“唔?!……”
云生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瞬间从那个甜蜜的吻中惊醒过来,一种巨大的恐慌涌上心头。
她感受到了我手掌的温度,也感受到了那只手下面,那个随时可能爆炸的“水库”。
“不……主人……不要……”
她惊恐地想要向后缩,想要护住自己的肚子,但我的怀抱却像铁钳一样死死锁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