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那张原本端庄雍容的俏脸此刻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波流转间尽是慌乱与羞人的水雾。
她强行压下急促的呼吸,整理了一下差点失控的表情,强作镇定地掩饰道:“这……这酒确实有些烈……母后刚才贪杯,不小心呛到了……”
我看着她那副狼狈中透着极致媚态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疯狂上涨。
我的手并没有因为她的掩饰而松开,反而是变本加厉,一把握住了那只裹着细腻高透白丝的玉足。
那触感简直妙不可言,顶级的白丝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紧贴着她的脚掌,透出底下粉嫩的肉色。
我的粗糙指腹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抵在了她最为敏感柔嫩的足心涌泉穴处。
我故意用修剪整齐的指甲,顺着那足底细腻的纹路,在那软绵绵的脚窝里不轻不重地狠狠一刮!
“唔!——”
云生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痕,才勉强将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浪叫咽了回去。
强烈的酸麻与酥痒感瞬间从脚心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整个人像触电了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桌底下的那只玉足瞬间紧绷,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隔着白丝痛苦又欢愉地死死蜷缩在一起,如同在我的掌心里跳舞,试图扣紧我的手掌以此来抵御那钻心蚀骨的快感。
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美眸里满满的哀求与被玩弄的羞耻,甚至在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被当众调教的异样兴奋。
我迎着她的目光,手指变本加厉地像弹钢琴一样在她足底的敏感带上跳跃。
指甲轻轻抠弄着她的脚趾缝隙,感受着那一层薄薄的丝袜在她指缝间滑腻的触感。
既然你敢主动来勾引我,那就要做好被玩坏的准备。
我不顾她小腿肚的痉挛,手指深深陷入她足心的软肉中,时而轻挠,时而重按。
那白丝包裹的足心在我的指尖下迅速变得滚烫潮湿,仿佛能渗出水来。
每一次搔刮都仿佛直接刮在了她的心尖上,带起一阵阵羞耻的电流,让她那双藏在桌下的修长美腿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大腿根部更是因为这隔靴搔痒般的刺激而泛滥成灾。
“这酒真的有那么烈吗?母后您的脸好红呀。”月落天真地眨着大眼睛,疑惑地看着母亲那艳若桃李的脸庞。
“是……是有点热……”云生声音颤抖,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媚意。
她在桌下试图想要抽回脚,却被我抓得更紧,甚至我的大拇指已经按在了她的大脚趾根部,开始画圈研磨。
在这极其危险又极其刺激的氛围中,我们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色情博弈。
我贪婪地把玩着手中这只精美绝伦的白丝玉足,感受着它从僵硬到瘫软,再到因为快感而无助抽搐的全过程;而她则忍受着身心的双重煎熬,一边要在女儿面前维持着龙母的高贵端庄,一边又要拼命压抑脚底传来的那股令人发疯的痒意和快感,甚至因为这种背德的刺激,她感觉自己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地贴在腿心。
而单纯的月落,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觉得今晚的母亲和转哥哥眼神有些奇怪,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糊糊的,但这并没有影响她的胃口。
“好饱呀!”
终于,在云生快要崩溃的边缘,月落放下了筷子,满足地揉了揉肚子,“母后,转哥哥,我吃饱了!我去散散步,就不陪你们了。”
“去吧……去吧……”
云生如蒙大赦,连忙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急切,尾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勾人的喘息。
她感觉自己的脚心都要被我抠弄得融化了,那种从脚底板直窜小腹的酸麻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坐不住椅子。
“那……转哥哥,母后,晚安!”
月落乖巧地行了一礼,然后转身轻快地离开了餐厅。
随着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那扇沉重的大门缓缓合上。
餐厅里,只剩下了我和云生两个人,以及那一桌还未撤去的残羹冷炙,还有桌底下那只仍被我紧紧攥在手心里肆意把玩、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丝袜足底的白丝玉足。
云生终于不再伪装,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桌底下,那双还在我胯间作恶的白丝美腿也停了下来,无力地搭在我的膝盖上。
餐厅内彻底沦为了一片只属于我们二人的私密天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瞬间凝固,发酵成了浓稠的情欲。
我看着面前脸颊绯红、眼波流转的琉璃云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在她那还残留着我掌心温度的脚心上狠狠掐了一把,调侃道:“云生,刚才当着月落的面,你居然敢用这只脚勾引我?胆子不小啊?”
云生被我这一掐,身子非但没有躲闪,反而顺势软倒在椅背上。
那双原本端庄的凤眼中此刻哪里还有半点龙宫之主的架子?